“我看見的。就原來胡大爺家那屋,是一個解放軍叔叔,穿著大皮鞋,長得可高了。”棒梗掙脫了秦淮茹的束縛,踮著腳抬手比量了一下,為自己說的話增加可信度。
“行,媽知道了。你去玩吧!”
打發走了小棒梗,秦淮茹轉身坐到賈張氏身邊,一臉愁苦地問:“媽,怎麼辦啊?”
“你慌什麼?”賈張氏放下手裡的鞋底和錐子,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秦淮茹,“先不說他能不能知道咱們換了他的爐子。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只要咱們一口咬定沒這事兒,他只能捏鼻子認了,不然我讓他在這個院兒待不下去。”
“可他要是告到廠裡怎麼辦?可別耽誤了東旭晉工級。”秦淮茹還是不放心,又提出一個可能。
“不至於吧?”關係到自己兒子進步,賈張氏也有些慌了,不過她三角眼一轉,馬上又鎮定了下來,“沒事。有一大爺在呢。一個剛進廠的小年輕,他一大爺一句話就能讓他翻不了身。”
看秦淮茹還是愁眉苦臉的坐在座位上,賈張氏眼一瞪說道:“你耷拉著臉給誰看呢?趕緊去把棒梗的衣服洗了。等晚上一大爺他們回來了,看看他怎麼說。”
“好吧!”秦淮茹答應了一聲,站起來說了句“我去上個廁所,回來就洗。”就開門出去了。
等秦淮茹出了門,賈張氏才重新拿起鞋底和錐子嘆了口氣,“這都什麼事兒啊?”
等宮勝利把自己包裹嚴實再一次踏出房門的時候,天上淅淅瀝瀝地飄起了細碎的小雪花。
一個體態勻稱的少婦剛好從過廳裡走了出來,一米七左右的高挑身材,淺紅色的碎花布棉襖,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藍灰色的褲子裡,頭上梳著兩隻麻花辮,白皙紅潤的俏臉,細長的雙眼帶著嫵媚,看到宮勝利出來先是一愣,然後靦腆地笑著點點頭,然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是秦淮茹。
宮勝利心裡一蕩,眼睛盯著那俏麗的身影直到她出了垂花門消失不見。
鎖好門,緊了一下單肩揹著的黃軍挎,宮勝利邁步也往院兒外走去,腦海裡回憶起上輩子網上對這個女人的評價,都說一血的秦淮茹最香,可他倒是覺得剛剛這個從眼前過去的小媳婦更有韻味一些,這可能就是小年輕和老油條的區別吧。
胡思亂想著出了四合院兒的大門,宮勝利很遺憾的沒有再看見那朵很潤的白蓮花。回頭再一次端詳起這個威名赫赫的院子,他腦子裡閃過一張張劇中人的面孔。
道德天尊易忠海,父慈子孝劉海中;
仗義疏財閻埠貴,安魂定魄賈張氏;
盛世白蓮秦淮茹,舔狗戰神何雨柱;
隻手遮天聾老太,白眼盜聖賈棒梗;
人間清醒許大茂,遇人不淑婁曉娥。
各位南鑼鼓巷的英雄豪傑,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從交道口街道辦的大門出來,宮勝利徑直往軋鋼廠走,速度快點兒他還能趕上在廠裡吃晚飯,就是不知道傻柱現在這個時間段當沒當上大廚,被電視劇吹上天的廚藝是不是真的那麼高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