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鄉親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洛夕微微福身,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
“夫君常提起長田縣的父老,今日一見,果然都是豪爽仗義之人。妾身洛夕,給各位叔伯長輩敬茶了。”
高璇也不甘示弱,微微欠身一笑,親自提起茶壺,給坐在最前面的老張頭倒了一碗茶:
“張大叔,許元說過您的事蹟,您是英雄,這茶,該我給您倒!”
這可給許元看得一愣一愣的,高璇可是高句麗的公主,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高句麗了,但她……
許元心中感動,卻沒有上前打斷。
而此時,那老張頭手足無措,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慌亂地想要站起來,卻又不捨得那碗茶,結結巴巴地說道:
“使……使不得!折煞俺老漢了!這可是……可是夫人啊!”
看著這一幕,許元心中滿是暖意。
他知道,洛夕和高璇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更是真心實意地接納了自己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跟在許元身邊的方雲世,忽然賊眉鼠眼地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許元,壓低聲音,一臉壞笑地問道:
“哎,大人,行啊!手段高明啊!”
許元瞥了他一眼。
“什麼手段?”
方雲世衝著正在忙碌的兩女努了努嘴,眼神里滿是男人們才懂的促狹:
“這兩位天仙似的人物,您都給……拿下了?”
許元聞言,眉毛一挑,當即挺起胸膛,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勢,傲然道: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本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虎軀一震,那是萬千少女盡折腰!區區兩個女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早就服服帖帖的了!”
方雲世一臉的懷疑,上下打量著許元,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就吹吧。
“切,我不信。”
方雲世撇了撇嘴。
“剛才進門的時候,我看那位穿紅衣服的姑娘瞪了您一眼,您脖子都縮了一下。”
“胡說八道!”
許元頓時急了,正要開口辯解兩句以正夫綱,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只見高璇不知何時已經倒完了茶,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許元,那笑容裡卻藏著幾把刀子: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什麼手到擒來?什麼服服帖帖?說來給妾身聽聽?”
許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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