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祖宗啊,不想供著,那就只能躲著。
他把診斷證明遞給劉美鳳,“你看一下嗎?”
劉美鳳沒接,也沒看,她早就臉色泛白,渾身冒冷汗了,甭管溫馨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從她說出口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她說的那些症狀會真的發生,打人,咬人,半夜掐脖子、捅剪刀……
全是殺招啊!
這他孃的誰還敢閉眼睡覺?
劉美鳳怕了,服了,也後悔了,她幹啥要想不開跟溫馨打起來?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幾個月都忍了,卻倒在了這臨門一腳上。
果然,得意忘形,樂極生悲,做人不能飄。
“我,我搬出去住……”
王洋聞言,鬆了口氣,可接著又頭疼起來,“你能搬去哪兒?”
她跟周喬不對付,還算計過人家,倆人肯定住不到一塊。
許箏又跟周喬穿一條褲子,自然也不會收留她。
只剩下孟春草和齊玉珍……
然而,不等他開口,孟春草就嚴詞拒絕了,“我睡眠不好,身邊有旁人,成宿都睡不著,玉珍例外,我已經習慣她的存在了。”
王洋深吸口氣,“就不能克服一下嗎?就幾天,她也快要嫁出去了,你就當幫個忙。”
孟春草瘋狂搖頭,“這種忙幫不了,你還是找別人吧。”
說完,忙不迭的拽著齊玉珍跑了。
王洋揉揉眉頭,為難的看向劉美鳳,“你……”
劉美鳳自嘲一笑,“沒事兒,大不了我睡飯屋裡。”
如今九月份,早晚已經很涼快了,做飯的屋子三面有牆,夜裡蓋著被子睡覺,倒也不至於凍著。
但這事好說不好聽啊,王洋神情糾結,“要不,你去馮書香或是趙紅霞那兒借住幾天?”
劉美鳳搖頭,轉身去收拾被褥,“不用,我不想到處討嫌,就睡飯屋了,一個人,還自在。”
王洋啞然失語。
最後,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美鳳搬去了飯屋打地鋪。
溫馨勝利的一笑,施施然關上門,獨霸一間屋。
西屋裡,許箏好奇的追問,“小喬,你說溫馨自曝有精神病,是真有其事,還是嚇唬咱們?”
周喬擺弄著收音機,想換個唱樣板戲的頻道,聞言,隨口道,“有病是真的,嚇唬也是真的。”
“啊?”許箏驚訝,“她還真有病啊?那豈不是很危險?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啊,咱以後還得躲著她走了?”
姚牧川也在,正跟韓嶽在下象棋,聽到這話,就接了過去,“躲著她就對了,溫馨發起瘋來,甭管是裝的還是控制不住,都太過不要命,對自己的命都不在意,那別人在她眼裡就更不值錢了。”
”?路讓為們我配?西東麼什算,走著躲都們我讓,理道沒但,險危很實確“,道臉著板卻嶽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