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款擺柳腰,緩步走回趙龍身旁落座,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凝視著趙龍,朱唇輕啟,柔聲道:
“來來來,趙郎,快與妾身共飲此杯美酒,不醉不歸。”
言罷,她抬手舉起桌上羊脂玉盞,仰頭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酒液順著纖細的脖頸滑落,平添幾分媚態,而後含情脈脈地望向趙龍,眼底滿是勾人的挑逗之意。
“嗝——”
趙龍打了個濃重的酒嗝,渾身酒氣沖天,彷彿被烈酒燻得暈頭轉向,神智不清,這才不情不願地拿起酒杯,仰頭灌下。
短短大半個時辰,他就被陸雨媱如同灌酒機一般,強行灌下了幾十杯靈釀,此刻渾身發軟,腳步虛浮,活像一隻醉醺醺的企鵝,搖搖晃晃,隨時都可能栽倒在地。
他早已不止一次試圖婉拒,可每次的反抗都如同螳臂當車,在陸雨媱的強勢之下沒有半分作用,到了如今,他索性徹底放棄了抵抗,如同待宰的羔羊,任由對方擺佈。
桌案之下,陸雨媱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宛若溫潤的白玉柱,踩著一雙黑底紅紋、鐫刻著靈紋的高跟鞋,腳尖輕輕勾蹭著趙龍的褲腳,肆無忌憚地挑逗著,整個身子都恨不得化作八爪魚,緊緊纏在趙龍身上。
守了十數年空閨、許久未曾親近男子的她,此刻已然是乾柴遇烈火,渾身肌膚泛起淡淡的紅暈,像是被無數螞蟻噬咬一般酥麻難耐,眼神迷離勾絲,恨不得當場將趙龍生吞活剝,拆骨入腹。
一旁的陸鼎瞧著這一幕,臉龐止不住地抽搐,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神色尷尬又驚懼。
他數次想開口制止,卻又忌憚於陸雨媱平日裡的狠辣與威勢,如同驚弓之鳥,愣是憋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連趙龍數次投來的求救眼神,也被他硬生生視而不見。
開什麼玩笑,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還有多餘的膽量和力氣去搭救趙龍。
而他的大手,卻在身側女子的小腿上肆意摩挲揉捏,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時不時用力掐按,讓身下的女子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底暗暗叫苦,強忍羞惱。
此女正是方才被陸鼎晾在一旁的小姑娘,剛才氣沖沖地去而復返,此刻一臉兇巴巴地瞪著陸鼎,攥緊的小拳頭如同雨點般,狠狠捶打著他的胸膛,嘴裡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哼,你這個臭男人,需要我的時候一口一個小寶貝,什麼過分的要求都提,不需要了就把我像垃圾一樣一腳踹開,簡直是徹頭徹尾的超級大渣男!”
……
“哈哈哈哈!
大家不要著急,慢慢來,一個個排好隊,無論下注多少,本小姐全都接下!”
周朵朵興奮得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站在賭桌後手舞足蹈,扯著嗓子大聲吆喝,眉眼間滿是斂財的狂喜,
“不管是靈石、丹藥、神兵、功法,還是珍稀材料,但凡有價值的寶物,全都可以拿來下注,賠率一賠三,想發財的趕緊動手,錯過今日,再無良機!”
不過片刻功夫,她便親手開出了數千張下注契票,桌案上的儲物戒指堆成了山丘,各種品階靈石,神兵法器、靈丹妙藥堆積如山,源源不斷地被送入她的錢包裡,活脫脫一個貪婪無度的守財奴,收錢收到手軟。
可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杜香梅等人,一個個愁眉苦臉,面色慘白,彷彿已經預見了賠得傾家蕩產、要打白工還債的悽慘下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周朵朵,這才片刻,就已經收下了幾千億靈石、數萬件兵器法器,再這麼下去,真的要賠到傾家蕩產,趕緊停手!”
吳志鋒急得面紅耳赤,厲聲呵斥,眼睜睜看著周朵朵一步步踏入無底深淵,而自己還成了推波助瀾的幫兇,心中悔恨交加。
周圍尚未下注的各路天驕聞言,更是心頭一緊,紛紛驚呼著往前擁擠,爭先恐後地要投注,生怕晚了一步錯失暴富的機會,若是沒能趕上這波賭局,恐怕要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閉嘴!要賠也是我周氏一族賠付,與你無關,你只管做好手頭的活計便是!”
周朵朵柳眉倒豎,當場怒罵回去,隨即又指著人群中一名修士吼道,“唉唉唉!
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把自家道侶拿來抵押下注,我這賭局只收寶物,可不賠美女,趕緊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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