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的語氣中充滿了痛恨,彷彿要將蚊子碎屍萬段,他雙手如疾風般不斷出擊,拍打著那些令人厭惡的蚊子。
他心中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該穿著大短褲出門,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其他嘍囉們也都罵罵咧咧的,彷彿被蚊子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們整個人都在忍受著蚊子的叮咬,卻又不敢點火驅趕,一個個的怨氣比鬼還要大,彷彿能把這夜空都燻黑。
而另一邊,贏明浩卻早有準備,他如變戲法般拿出了提前備好的防蟲粉,在周圍灑下了一圈,如給這片土地穿上了一層保護衣。
然後,他又拿出了防蚊蠅的驅趕水,全身上下都鋪灑了一圈,給自己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徹底擺脫了蟲子的煩惱。
兩人靜靜地躺在斜坡上,雙手如同枕頭一般墊在腦袋下,全身放鬆,盡情地欣賞著星空月色,氛圍溫馨得如同一個溫暖的小窩。
“這月色真美,宛如銀盤灑下的光輝,好久沒有這樣子靜靜的欣賞過月色了。”
贏明浩感慨地說道,上一次欣賞月色,還是大半年前,和林紫涵一起在山頂欣賞的,如今那一幕仍歷歷在目。
他不禁想起了林紫涵她們,不知道在秘境之中有沒有遇到危險,修為是否突飛猛進,有沒有搶奪到各種機緣。
“是啊,這還是我這些年來,第一次如此愜意地欣賞著星空呢,這星空好美啊!”
葉嫿輕聲呢喃著,以前她的渣男前未婚夫,可是從來沒有帶她欣賞過如此美麗的景色,而她連一個交好的閨蜜都沒有。
她一直都是孤獨的一個人,就連去遊玩看月色也是獨自一人,心中只有無盡的悲涼,彷彿這月色也被她的悲傷所感染。
“是啊,好美,就像師姐你一樣美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讓人心動不已!”
贏明浩張口就是一句情話,卻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臉不紅心不跳,還厚顏無恥地伸手偷偷摸摸地摸向葉嫿。
葉嫿聞言,頓時臉色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漲得通紅,這登徒子在說些什麼胡話,他才是個小屁孩,都比她小了好幾歲,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受到贏明浩的鹹豬手,葉嫿身體猛的一僵,卻是卻還是伸手緊緊握住了贏明浩的手,心跳也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師弟瞎說什麼呢,師姐我只是普普通通之人罷了,但是師弟生的英俊不凡,氣宇軒昂,恐怕再過多兩三年。
就會有數之不盡的女子瘋狂倒追師弟了,屆時師弟那裡還會記得師姐的蒲柳之姿!”
葉嫿有些自嘲的說道,從小的環境造就了她並不自信,很多時候美好的東西都不敢去追求,生怕自己會再次受到傷害。
“師姐在師弟心裡就是最美的,猶如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星,又豈是一般的女子可以比擬的!”
贏明浩咧嘴笑道,這話他也對水姑娘說過,也對林紫涵說過,更是對林沁沁說過,如今更是對葉嫿說著。
至於到底哪個才是真心的,要問就是每一個都是發自內腑真心的,無他,因為他只想眾女神一個溫暖的懷抱!
“師弟的嘴巴真甜,像是摸了蜜蜂糖一樣,甜到師姐的心裡去了。
只是師弟這話恐怕對不少女子都說過吧,只是我可是聽說師弟還有一個形影不離的好姐姐,叫作林紫涵來著。
還有一個見面就登徒子,登徒子這樣喊的林沁沁,好像還有一個張口閉口就是水姑娘喊的水芙蓉?!
不知這些傳聞可都是真實的?”
葉嫿突然冷笑著發出了死亡問題,之前贏明浩十二人硬剛內門一萬多人搶奪月俸,和上生死臺與趙梅等人決生死。
可都是聲名遠揚,全宗上下基本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她當時可都是去現場觀看了的,自然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寒個了打住不忍都個整,尾到涼頭從氣寒陣一覺只浩明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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