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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爾等休想巧言令色、強詞奪理!
事實俱在,證據確鑿無疑——咱們已經從你們所販賣之靈獸身上揪出諸多破綻了!
瞧瞧,此雞莫非不是打從貴寶地購入不成?”
陳龔怒髮衝冠,義憤填膺地吼道,並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將一隻奄奄一息、氣息微弱得猶如風中殘燭般的大公雞拎到眾人面前。
但見那隻可憐巴巴的大公雞,其臀部竟不時有乳白色液體噴湧而出,彷彿永遠也止不住似的;而周身更是瀰漫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惡臭味道。
此情此景,使得在場諸人剎那間便聯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與經歷,一個個皆面如土色,毫無血色可言,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捂住自家屁股,似乎唯恐再度遭遇那種令人羞慚難當、無地自容之事發生。
“呸!老子他媽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向心儀已久的女神表白心意啊,結果倒好,就因為貪嘴嚐了幾口你們這兒賣的食物,害得本少跟俺家女神雙雙當眾丟盡臉面!
這下可好咯,我倆之間算是徹底沒戲嘍,簡直比那天拉稀拉出來的粑粑還要‘黃’吶!”
另有一名弟子亦是怒不可遏,扯開嗓門兒嘶聲力竭地咆哮起來:“今日不管怎樣,你們都非得給咱爺們兒一個滿意答覆不可!否則這事絕對沒個完!”
那晚的痛苦與羞恥的經歷,這讓他恨不得將趙元等人殺上幾萬次,方能以解心頭之恨。
褚韋、趙敘等人亦在人群之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恨意,猶如燃燒的火焰,彷彿要將趙元等人都吞噬殆盡。
只是上頭有令,讓他們之間緊密配合,儘快將贏明浩等人解決掉,否則,他們恐怕早就按捺不住,站出來將趙元等人狠狠地踩上幾腳了。
還有許多弟子,礙於趙元、許白等人背後的強大靠山,只能敢怒不敢言,猶如被壓抑的火山,表面平靜,內心卻燃燒著怒火。
“該死的,老子那天睡得正香,突然肚子一陣劇痛,還沒來得及起床,就直接原地爆炸了,這叫我去哪裡說理?”
“我去,你這還算好的,那天晚上我們一群人酒足飯飽後,出去閒逛了一會兒,結果遭遇了一場社死,那種感覺誰能理解?”
“哼,老子本來好好地當著吃瓜群眾,結果不小心噴了後面幾位師弟一臉,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們那都不算什麼,老子正在和師姐做運動呢,結果來了那麼一下,直接讓老子產生了心理陰影!”
“我呸,本小姐竟然被這狗賊害得當眾拉稀,簡直無地自容,強烈要求將他們都罰去邊界戰線,讓他們永遠不得回來!”
“老孃的女神形象徹底毀了……”
“師弟我還被女神噴了一嘴……”
“我……”
“…………”
密密麻麻的受害弟子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臉上寫滿了羞愧與憤恨,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噬。
趙元、洛白等人的臉色越發蒼白,此刻他們已然成為眾矢之的,雖然他們也是一臉懵逼,但問題出在他們身上,這是無法逃避的事實。
“諸位,我們也是受害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請大家冷靜一下,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請大家相信我們一次!”
趙元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彷彿要將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天地。現在若不盡快安撫眾人的情緒,後果將不堪設想,猶如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趙兄所言極是,我們對此嚴重懷疑,必是贏明浩等人在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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