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恨不能生啖其肉、活剝其皮啊!”
說到最後,張喻已經氣得渾身發抖,聲音也變得沙啞而低沉,但他仍然咬牙切齒地繼續罵道:
“你這個該遭天譴的雜種,有種的話就跟老子來一場生死較量吧!
今天我一定要親手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以此來祭奠我那含冤而逝的愛妻,以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勞資我艹……”
眾人紛紛朝贏明浩看去,想看看他是如何應對的,都抱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等著看贏明浩當場出醜。
贏明浩像是沒聽到張喻罵他的樣子,伸手指挖了挖耳朵,自已像個吃瓜看戲的一樣,等張喻罵累了,他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張大傻子,你的愛妻是誰啊?!”
贏明浩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他,彷彿在說我都不知道你愛妻是誰,你在那裡狗叫什麼?!
剛停下準備喝口水的張喻,當即腦門充血上頭,繼續瘋狂大罵著:“奸賊,惡賊,逆賊,淫賊……
你踏馬的殘忍殺害我愛妻,竟然還問勞資她是誰,你這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勞資與你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艹……”
張喻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像熟透的蘋果,彷彿一捏就能擠出汁來,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更是凸起,如虯龍般猙獰,嚇得其他弟子都不敢上前挑戰,生怕他像瘋狗一樣撲上來撕咬,以發洩心中的怒火。
楊帆遠、蔣知清等人紛紛掩嘴偷笑,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贏明浩,也會有被人罵得狗血淋頭、還不了嘴的一天,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雲青衣、劉景遠等人的臉色比那黑鍋底還要難看,心裡早已暗暗給張喻判了死刑,這罵贏明浩可比罵他們自己嚴重十倍,他們絕對不會容忍張喻如此囂張跋扈。
“喂,張大嘴,你怎麼又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停了下來,你還沒告訴我你那愛妻是哪條雜魚呢,你爹我這記性可真是越來越差了!”
贏明浩見張喻一停下,立刻扯開嗓子大喊起來,那聲音猶如洪鐘,瞬間把不少人逗得前仰後合,這贏明浩分明就是在逗狗嘛,虧張喻還在那裡如此配合,簡直就是被耍得團團轉。
果不其然,張喻如打了雞血般再次滿血復活,嘴裡像開了閘的洪水,各種髒話如炮彈般向贏明浩的祖宗十八代射去,就連他那尚未出世的兒女,也未能倖免,被詛咒得沒屁股沒眼睛。
贏明浩卻不以為意,還悠閒地嗑起了瓜子,等張喻罵累了,他還很體貼地拿出飲料,問他要不要先潤潤嗓子。
結果張喻氣得一口水也沒喝,像連珠炮似的狂罵了他一整天,贏明浩卻若無其事,倒是張喻把自己給罵得口乾舌燥,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直到三天時間過去,這才被李長老的一聲怒喝打斷。
“三天挑戰時間已到,各位弟子速速停止挑戰,最後站在武臺上的一百名弟子,就是這次宗門大比的前百名!”
李長老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那些還企圖挑戰的弟子們,紛紛懊惱不已,這次前百名是和他們徹底無緣了。
等到少數幾個還在比武臺上戰鬥的弟子徹底分出了勝負,也沒有人在胡亂上臺挑戰後,李長老這才繼續說道:
“我現在宣佈,站在武臺上的這一百名弟子就是前百名,另外三個小時後開始排位挑戰賽,現在各自抓緊時間休整好狀態,不得大聲喧譁影響他人!”
李長老話音剛落,就引得無數弟子歡呼聲,比武臺上的弟子也是臉露喜色,就算他們等下是倒數最後一名,也是穩穩的不會被淘汰了,就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般。
張喻惡狠狠的盯著贏明浩,也不再出聲狂噴了,直接原地盤膝休整了起來。
贏明浩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神色,這才悠哉悠哉的盤坐下來調整狀態,以防萬一,還是需要謹慎對待接下來的比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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