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認輸,我認輸!”
金溯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眼裡充滿了驚懼之色,他不過是刺了贏明浩的手臂一槍,贏明浩怎會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槍就將他打翻在地,若再不投降,恐怕小命難保。
“哼,算你識趣,投降得快,不然有你好受的!”
贏明浩略帶惱怒地冷哼一聲,立身收回大槍,伸手摸了摸左臂上的槍口,心中暗暗嘆息,自己還是不夠強,竟然被他傷到了。
金溯面如死灰,仿若泥塑木雕般一言不發,他踉蹌著起身,撿起地上的金槍,轉身如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朝第二名武臺走去,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苦澀。
第一名的寶座他還沒有捂熱,就如那過眼雲煙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他的厄運才剛剛開始,他剛到第二名武臺不到兩分鐘,王柏順就手持霸王戟,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他面前,滿臉笑意地看著他,那笑容就像一把鋒利的劍,直插金溯的心臟。
金溯在心中將王柏順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他之前就與王柏順交過手,但是現在就這樣認輸的話,他豈不是顯得自己像只受驚的兔子,害怕王柏順?!
“喂,金大傻,你在那裡發什麼愣,快過來受死!”
王柏順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直刺金溯的耳朵,他手中的霸王戟輕輕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咚聲,就像一把鼓,在金溯的心中咚咚咚地響個不停。
“該死的,王賊,你活膩了,老子這就來送你上路!”
金溯瞬間怒髮衝冠,他掏出一把丹藥,狼吞虎嚥地啃下,然後運轉全身的黃金血,一縷縷金色的血氣如靈蛇般纏繞在他的周身,他整個人的氣息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黃金瞳:石化!”
金溯怒吼一聲,雙眼瞬間爆發一股強大的瞳術力量,如排山倒海一樣朝王柏順襲去,王柏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金溯的臉色微微一喜,雙手握槍,快速朝王柏順的心臟刺去,上面武臺的贏明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看好戲的笑容。
就在金溯的長槍快要刺中王柏順的時候,王柏順突然一個側身,華麗又靈活地躲過了攻擊,他右手持霸王戟,一個橫拍,金溯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臉色扭曲地被砸飛了出去,掀起了陣陣煙塵。
無數的吃瓜群眾瞬間譁然,這金溯也太弱了吧,王柏順只是一擊,就像拍蒼蠅一樣把他幹飛了,這就是中聖宮的有名天驕嗎?!
金東尼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像變色龍一樣,顯然是心性還沒有修煉到家,要不是旁邊的三長老輕喝兩聲,他恐怕得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天秦皇朝的秦親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摸了摸下巴的鬍鬚,想要端起酒杯大喝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偷瞄一下穿著華麗的女子,見她沒有什麼不滿之處,這才端起酒杯猛喝了幾口。
金溯並沒有一擊就敗北了,連忙翻身躲過了王柏順的持續攻擊,一個持槍跳躍穩住了身影,再次與王柏順展開了對抗。
然而,金溯短短幾分鐘兩次被重傷,實力直線下降,僅僅是幾十招後,他身上就又掛彩了幾下,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憤出聲認輸了。
像逃似的一踉一蹌往第三名武臺走去,單看其背影都覺的甚是可憐的很。
中聖宮的弟子們,無不眼裡露出了憤怒之色,不少大聲痛訴王柏順趁人之危,不講武德,耗子尾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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