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華跟在林凡身後，走廊裡迴盪著兩人略顯沉悶的腳步聲。
他的腦海裡，至今還在迴盪著林凡剛才那番關於“文化戰爭”的言論。
作為這個時代的人，李青華自然是無法像林凡一樣用超越時代的目光去看待這個世界。
在他看來，國家的強盛在於導彈射程有多遠，在於核潛艇下潛有多深，在於晶片運算有多快。
可林凡卻告訴他：
“如果不佔領文化的制高點，哪怕手裡握著真理，也會變成“啞巴巨人”。”
這種思維的衝擊，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直到林凡推開辦公室的門，拿起桌上的電話，那清脆的撥號聲才將李青華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我是林凡，幫我接通周部長的專線。”
幾秒鐘後，電話接通。
“林凡同志...”
電話那頭，周興國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收到“根”系統測試成功的喜悅：
“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是為了慶祝‘根’系統的成功嗎？”
林凡的聲音異常冷靜，甚至透著一絲緊迫感：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我想與你談一下文化部的事情。”
“文化部？”
電話那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周興國顯然有些錯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目前這個時代，甚至是燕京高層的認知裡，文化部是一個相對邊緣的部門。
他們的日常工作，無非就是保護一下出土的文物，稽核一下電視臺播放的內容，或者管管廣播電臺的稿子。
這和搞大國重器、搞尖端科技的盤龍基地，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著。
“您說。”
周興國雖然疑惑，但也明白，林凡這麼深夜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小事。
林凡深吸一口氣，握著話筒的手微微用力：
“是為了‘未來’。”
“是為了在未來的五十年裡，夏國人的脊樑骨能不能真正挺直的問題。”
這句話的分量太重，讓電話那頭的周興國瞬間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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