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並不知道，一場針對大夏糧食命脈的陰謀正在大洋彼岸醞釀。
此刻，他身處江南化肥廠。
廠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正在埋頭看報表的李新國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林……林凡？”
李新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從那次林凡離去，他就再也沒見過他。
他知道林凡的身份特殊，也是個聰明人，沒有多問一句不該問的。
李新國瞬間切換成一副見到老友的熱情模樣，大笑著上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走走走，去食堂，我讓師傅給你炒兩個硬菜！”
不一會兒，食堂裡的包間就擠滿了人。
那些曾與林凡一同奮鬥過的老師傅、老工人們，一個個激動地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著好。
飯桌上，李新國滿臉紅光，自豪地彙報著這些年的變化。
“我們現在是全國最大的化肥生產基地！”
“每年全國市面上五袋化肥裡，就有一袋是我們江南廠產的！”
工人們的胸膛都挺了起來，臉上全是驕傲。
他們知道，這一份功勞是屬於林凡的，所以才想讓他知道，他們這些年沒有辜負他的技術。
林凡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平靜地問了一句：
“這兩年，產能很難再提升了吧。”
一句話，讓食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工人們臉上的驕傲褪去，換上了幾分尷尬，紛紛撓著頭。
李新國嘆了口氣，也沒把林凡當外人，直接把困境倒了出來。
他們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對“雙木化肥”進行逆向研發，可幾年下來，最好的成果也只是將效率提升了區區5%。
這幾乎是他們能觸及的天花板。
林凡聽完，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
“懂得搞研發，說明你這個廠長沒白當。”
這句肯定，讓李新國等人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就在這時，林凡將隨身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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