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大廳內，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螢幕。
直到園區內第一條生產線正式運轉。
一隻機械臂緩緩抬起，完成了第一次焊接動作。
不知道是誰，率先用力鼓起了掌。
啪。
啪。
啪。
掌聲最開始還有些零散。
可很快，整個大廳徹底沸騰。
數百名工程師同時站了起來。
有人高舉雙手。
有人用力擁抱身邊的同事。
還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坐在位置上，盯著那片已經重新亮起的工業園區，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成功了！”
“天地傳電成功了！”
“綜合效率百分之九十五點八九！”
“不是實驗室電流，是工業級併網！”
“我們真的把太空中的太陽能送到地面了！”
歡呼聲幾乎掀翻整個大廳。
方敬堯站在控制檯前，望著螢幕上的資料，嘴唇微微顫抖。
他為了今天，已經準備了太久。
無數次模擬。
無數次失敗。
無數個徹夜不眠的晚上。
直到這一刻。
那條一直只存在於圖紙上的“天地能源通道”，才真正變成了現實。
“林總師……”
方敬堯轉過頭，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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