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林凡說道：
“如果由你們選擇，工業產值與電力，哪一個更適合作為夏幣未來的核心錨點？”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隨後一名頭髮花白的老經濟學家率先舉起手。
“我認為是工業。”
“貨幣最終需要真實商品兌現。”
“夏國擁有藍星最完整的工業體系，能夠生產汽車、機器人、晶片、機械裝置、船舶和軌道設施。”
“其他國家持有夏幣，就等於擁有購買夏國工業品的權利。”
“工業能力本身，就是最牢固的國家信用。”
他的話音剛落。
另一側，一名能源經濟學者便提出了不同看法。
“我贊成電力。”
“工業品雖然重要，但不同國家需要的產品並不相同。”
“汽車可以幾年不買。”
“機器也可以推遲更新。”
“可電力不能停。”
“家庭需要電。”
“工廠需要電。”
“礦山、港口、醫院、資料中心、交通與農業，全部需要電。”
“石油的優勢，是它既是能源，也是工業原料。”
“而電力的優勢，則是它幾乎進入了現代文明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在智慧機器人、人工智慧和自動化生產全面普及以後。”
那名學者看向林凡。
“未來文明消耗最多的，未必是石油，但一定是電。”
會議室裡的討論迅速熱烈起來。
有人支援工業。
有人支援電力。
爭論持續了半個小時。
林凡始終沒有打斷，直到所有主要觀點都被提出以後，他才輕輕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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