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深夜，一場關乎夏國海疆未來的絕密會議終於落下了帷幕。
夏雪和江華帶著林凡制定的行動計劃，步履匆匆地離開了盤龍基地。
聶長雲原本也打算起身離開，卻被林凡抬手留了下來。
“聶部長，先別急著走。”
林凡走到飲水機前，重新給聶長雲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看似隨意地詢問道：
“這些年咱們三軍的裝備更新換代速度極快，是不是在倉庫裡……積壓了海量的舊裝備？”
聶長雲接過水杯，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說道：
“是啊！實不相瞞，庫存簡直快要堆不下了。”
“林總師，你也知道，建國初期咱們是被打怕了，全軍上下都患上了嚴重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為了防止別人卡脖子，咱們沒日沒夜地開動機器，造了海量的子彈、炮彈和老式坦克。”
“好在後來打樾猴子的時候，為了清庫存，前線將士們那是火力全開，大炮簡直是當機關槍在用，這才算是消耗掉了一大批……”
林凡聽聞這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萬炮齊發的震撼畫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有些汗顏。
拿152毫米重炮洗地來“清庫存”，估計全世界也就只有夏國這頭火力狂魔幹得出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聶長雲揉了眉心，語氣中透著一絲幸福的煩惱：
“咱們新款的‘蛟龍’全自動突擊步槍、‘天火’多管火箭炮，包括‘青龍’主戰坦克，馬上都要大規模下線面世了！”
“部隊要全面換裝，那原來倉庫裡那些堆積如山的老裝備，的確要處理了。”
“我早些時日還和周部長專門討論過這事。”
“周部長認為，這麼多鐵疙瘩要是全拿去鍊鋼回爐，那就太敗家了。”
“可如果直接賣到國際市場上去賺外匯，他又擔心……萬一核心的製造工藝或者合金配方被別國竊取洩露了，反而會給咱們自己培養出白眼狼。”
聶長雲越說越煩躁，這也成了軍部高層目前最頭疼的一塊心病。
林凡聽完，卻是輕鬆地笑了起來。
“周部長的擔憂我理解，但其實大可不必。”
林凡走到辦公桌前，隨手拿起一支鋼筆在紙上畫了幾個結構圖，胸有成竹地說道：
“像老式的突擊步槍這種輕武器，就算別人買回去想逆向仿製，其實也防不住，工藝太簡單了。”
“但這無所謂，因為輕武器根本決定不了一場現代戰爭的勝負。”
“但如果是像咱們退下來的坦克、遠端火箭炮這種重型國之重器……”
“沒有我們手裡掌握的原始加工圖紙、沒有特定純度的特種鋼材配方、沒有電子火控系統的底層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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