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威懾效果已經達成,林言再次收起火焰,拍了拍手掌,裝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他雖然沒有見過世外高人,但他從小也讀過幾本書,他的父親也跟他講過一些故事。
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順著父親故事裡的人物蹩腳的模仿起高人模樣。
“賈員外不必客氣,俗話說得好,不知者不怪,你也是擔心自己的女兒。”
“不愧是仙人,寬宏大量小老兒屬實慚愧……”
賈員外對著林言恭維一番,這一番場景,要是被一個不知情的人看到屬實感覺有些滑稽。
一個衣著滑稽身份貴氣的員外恭維一名不過十幾歲的普通雜役。
不一會兒,楊力提著被幾個雜役打的鼻青臉腫的黃袍道人來到賈員外和林言旁邊。
“老爺,仙人,這個雜碎已經被我們制服了,還請老爺仙人吩咐如何處置他。”
楊力同樣一改之前的態度,把林言和賈員外放在同一身份的位置上尊重,將黃袍道人聽後二人打落。
賈員外看到黃袍道人被打的血肉模糊都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豬頭臉,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被這種人謀害,他恨不得直接扒了對方的皮。
可是賈員外還是保持冷靜,目光先看了看林言,看到林言表情自然並沒有開口的意思,隨即對著黃袍道人喝聲命令。
“快把解除我女兒身上邪祟之物的解藥拿出來!”
黃袍道人張了張嘴,他的幾顆牙齒都已經脫落在地,卻露出為難的模樣。
“怎麼你還不肯交出解藥,難道非要再對你一番大刑?”
“不,不……”黃袍道人混雜血液的嘴巴吐出兩個模糊的字。
“不是我不願意給小姐解藥,實在是我真的沒有啊。”
“我之前是意外獲得了一本歪門邪道的書,裡面的東西也就學了個一知半解,就學會了一個捉邪祟的方法,沒有學會如何治癒。”
“那你是如何讓小姐醒來的?”楊力質問道,在他看來黃袍道人的話有漏洞,認為是他不老實,不肯交出解藥。
“我是從書中學到了一種符籙的繪製之法,我嘗試繪製了幾百次終於成功了兩張。”
一邊說著黃袍道人一邊從腰間腰帶處拿出了另一張符籙。
楊力接過符籙交給了賈員外,賈員外看了看自然是看不懂,雙手恭敬的遞給了林言。
林言看了看,他現在雖然是修仙者,但對這個符籙之道也不是特別瞭解。
但是長生訣功法對符籙也有一些註解。
符籙其實就是利用特殊的繪製手法和咒印將一些靈氣封印到符紙之上,讓整個符籙蘊含一些特殊的能力。
這黃袍道人的符籙繪製的還算不錯,可他並不是修仙者,本身體內沒有靈氣。
他能成功繪製成功這兩張符籙,應該屬於瞎貓碰到死耗子,利用咒紋的特殊有了一些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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