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鄭師姐……林師弟……”吳昊再次低下頭,在心中喃喃自語,
袖中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難道……真的是你們……做到了這逆天之舉……”
旁人或許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吳昊對林言有著超乎常人的信任。
他深知林言心志之堅,機遇之奇,總能在絕境中創造奇蹟。
他身上那種被天道眷顧般的神秘氣運,讓吳昊潛意識裡相信,林言能夠做到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儘管內心震撼無比,但在場的調查人員。
無論是朝廷官員還是大齊劍宗長老,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內心深處卻都傾向於相信這個結論。
因為,唯有元嬰期修士出手,才能如此摧枯拉朽。
在一日之內,將一個擁有六名金丹修士,包括金丹後期老祖坐鎮的龐大修仙家族,從雲嵐城的地圖上徹底抹去!
這等雷霆手段,絕非十名金丹修士聯手就能輕易辦到的。
那是一種境界上的絕對碾壓。
數日後,寧家廢墟旁臨時搭建的營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吳昊與幾位同門師兄弟,以及朝廷派來的專員,圍坐在一張擺滿了各種證物和卷宗的長桌前。
桌上攤開的地圖用硃筆標記了多處地點,旁邊堆疊的詢問記錄厚厚一摞。
一位面容精幹、以推理見長的築基後期師弟,指著卷宗上串聯起來的線索,沉聲總結道:
“吳師兄,各位大人,經過我們連日來的多方查證、現場細緻勘探,
以及對零星倖存者和周邊目擊者的反覆詢問,現在事情的整體脈絡已經基本清晰了。”
他深吸一口氣,儘管覺得最終結論有些驚人,但還是以確鑿的證據為基礎,繼續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挑戰我們固有的認知,
但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答案,無論多麼令人難以置信,都極有可能是唯一的真相。”
他環視在場眾人,目光堅定,一字一句地清晰陳述:
“綜合所有線索,指向的結論是:當年寧家憑藉勢力逼迫鄭家聯姻,
鄭家嫡女鄭玉淑不願受此擺佈,便與其師弟林言等人一同設計逃離大齊。
據可靠情報,在逃離過程中,他們的一名同行師弟不幸被寧家追兵所殺,雙方因此結下最初的深仇。”
“然而,蹊蹺的是,寧家那位天賦不錯的嫡系子弟寧天塵,也在那次追捕途中神秘隕落。
自此,寧鄭兩家的仇怨便徹底無法化解,成了不死不休的死結。”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能完全消化的敬畏與震撼:
“多年之後,鄭玉淑……她修煉歸來了。無論她是憑藉自身獲得了逆天機緣凝結元嬰,還是聯合了其他元嬰期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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