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與朝廷王專員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均看到對方眼中的慎重。
吳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沉聲道:“走,立刻帶我們過去看看。
記住,所有人態度務必客氣,絕不可有絲毫怠慢、審問之態!他們是重要的知情者,而非犯人!”
“是!弟子明白!”
在幾名弟子的引領下,吳昊等人懷著複雜而謹慎的心情,快步前往扣留鄭家族人的驛站。
他們需要從這些族人口中,瞭解更多關於鄭玉淑的資訊。
同時也必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避免任何可能引火燒身的舉動。
……
時光荏苒,數月時間匆匆而過。
寧家被神秘滅門一案,在朝廷和大齊劍宗的聯合調查下,儘管未能抓到元兇,但終於有了一個相對清晰的輪廓和權威結論。
儘管缺乏兇手親口承認的直接證據,但所有的間接證據、目擊證詞和嚴密的邏輯鏈條,
都強有力地指向了數月前他們做出的那個驚人推斷——兇手,真的就是當年逃離的鄭玉淑及其同伴!
根據對沿海城鎮和跨海渡口的細緻排查,以及一些隱秘渠道的資訊,
有諸多跡象表明,鄭玉淑在滅殺寧家之後,很可能已經渡海遠遁,
去往了與雲川大陸隔海相望的元武國。
然而,令人玩味的是,大齊朝廷對此事的最終態度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淡漠。
他們並未表現出對寧家被滅門本身有多麼痛心疾首,也沒有大張旗鼓地釋出海捕文書進行跨國追兇的意圖。
朝堂之上的重心,更多地放在了評估此事可能對國內勢力格局帶來的後續影響,
以及如何穩定因此事而有些浮動的人心,維持大局穩定。
彷彿寧家的覆滅,只是棋盤上被吃掉的一顆棋子,雖然意外,但尚未影響大局。
與此同時,大齊劍宗內,紫韻峰。
這裡是宗門新晉元嬰長老、被譽為千年第一天才的商靈韻專屬的靈脈山峰。
峰頂終年雲霧繚繞,靈氣充沛得化作淡淡的靈霧,奇花異草點綴其間,飛瀑流泉,宛如人間仙境。
洞府深處的靜室內,商靈韻正盤膝坐在溫玉蒲團上,
五心朝天,周身靈氣氤氳,如同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月華紗衣,寶相莊嚴。
她正在鞏固元嬰初期的修為,氣息悠長而深邃,與天地靈氣的交融更為融洽。
忽然,靜室門口禁制微動,泛起一圈漣漪。
一張散發著淡藍色光暈、製作精美的傳音符輕盈地穿過禁制,如同蝴蝶般飄到她的面前,隨即無風自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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