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嬴對魔輪門這幫人蠻橫無理、顛倒黑白的行事風格,可謂瞭如指掌。
甚至到了對方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屎的地步。
眼前這青衣女子的說辭,無非是魔輪門慣用的伎倆——找個蹩腳得離譜的藉口。
試圖將他們強佔皇室晶礦的強盜行徑合理化、正當化罷了!
“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言!”
杜嬴胸中怒火翻騰,再也忍不住,指著那青衣女子厲聲怒罵。
聲若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嗡嗡作響。
那被稱作鳳琴兒的青衣女子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雙手抱胸,姿態倨傲:“哼!信不信由你,事實便是如此,
你若不信,大可以親自去找那駐守礦脈的烏俊將軍當面對質。”
她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而刁難,伸手指向腳下的狹長谷道:
“不過嘛,很不巧,這條通往礦脈的必經之路,眼下正由我魔輪門負責駐守。
沒有我們副門主的手令,任何人——包括你們皇室的人,都不得透過。”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故意拉長了音調:
“所以,諸位,還請你們——繞路而行吧!至於要繞多遠……那就看諸位的運氣了,哈哈!”
“鳳琴兒!你欺人太甚!”杜嬴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握著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節發白。
渾身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他恨不得立刻拔刀出鞘,與這囂張的女人大戰三百回合。
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身旁還站著林言與南痕淵兩位前輩。
在沒有得到明確指示前,他絕不能擅自行動,以免打亂前輩的計劃。
他強壓下沸騰的殺意,只能用噴火的目光死死瞪著鳳琴兒。
鳳琴兒將杜嬴的暴怒與剋制盡收眼底,更是得意地揚起了尖俏的下巴,眼神輕蔑。
完全沒把他的辱罵放在心上,只將其視為對方奈何不了自己而發出的無能狂怒。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杜嬴身旁那兩個陌生的年輕人吸引了過去。
杜嬴她是認識的,畢竟是效忠元武皇室一百多年的老牌將軍,算是熟面孔。可杜嬴身旁那兩位,她卻毫無印象。
‘生面孔?’鳳琴兒心中一動,下意識便想放出神識探查對方的修為深淺。
然而,她的神識剛觸及那艘造型古樸的飛舟,便被一層無形而堅韌的屏障柔和卻堅定地彈了回來!
“咦?”她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飛行法器上的禁制倒是頗為玄妙,竟能完全隔絕我的神識探查?”
她的目光在林言和南痕淵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龐上來回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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