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率領身後隨從齊齊起身,對著林言和鄭玉淑方向,恭敬地拱手躬身行禮,聲音洪亮而充滿敬意:
“下官元武國禮部尚書鐘山離,率屬下,拜見二位前輩!”
“今日奉我皇陛下之命,特來拜訪,唐突之處,還望二位前輩海涵恕罪。”
林言與鄭玉淑面帶微笑,步履從容地走近。林言一邊走,一邊溫和地回應道:“尚書大人太客氣了,快快請起。”
“大人身居高位,日理萬機,能親自屈尊來訪我等山野散修,已是我等的榮幸。何來恕罪一說?大人請坐,諸位都請坐。”
林言表現得十分客氣,言語得體。他雖然實力強大,已臻元嬰,但畢竟身處異國他鄉。
對方又是代表一國皇室前來的高官大員,於情於理,都應給予相應的尊重,不能因修為而顯得過於傲慢,平白樹敵。
“多謝前輩。”鐘山離見林言如此平易近人,心中稍安,道謝後,才與隨從們重新落座。
鄭玉淑和林言則徑直走到主位,坦然坐下。
林言目光落在鐘山離身上,語氣平和地切入正題:“方才聽尚書大人言道,是奉貴國皇帝陛下之命前來。
說起來,早年間,我等大道未成、尚是微末之時,遊歷至貴國。
曾有幸與貴國皇帝陛下,以及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有過一面之緣,相談甚歡。不知三位殿下如今可還安好?”
鐘山離連忙欠身回答,態度恭謹:“有勞前輩掛念。
承蒙天道庇佑,皇帝陛下、公主殿下以及太子殿下,一切皆安,鳳體康健,龍精虎猛。”
“那就好,那就好。”林言含笑點頭,似乎真的為故人安好而感到欣慰。
“對了,”鐘山離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封製作極為精美、用料考究、散發著淡淡檀香的信函。
雙手鄭重呈上,“下官此次前來,公主殿下特意再三叮囑,命下官務必將此請柬,親自呈送到前輩手中。”
他頓了頓,補充道:“公主殿下言明,誠邀二位前輩,撥冗參加三日之後,於皇宮內苑舉行的宮廷宴席。”
那封請柬彷彿被無形的手託著,平穩地飛入林言手中。
林言低頭看去,只見請柬以明黃色的靈綢為底,邊緣以金線繡著龍紋與祥雲,正中央是蒼勁有力的“邀”字,下方蓋著元武皇室的硃紅璽印。
這規格,一看便知是皇室最高等級的請柬,非重臣貴客不得使用。
元武皇室以此等最高規格的請柬相邀。
可謂給足了他們二人面子,也顯露出了極大的誠意與拉攏之意。
林言指尖輕合,將那封製作精良的皇室請柬穩妥收起,對著禮部尚書鐘山離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有勞尚書大人親自送來請柬,林某屆時定當準時赴約,絕不失禮。”
鐘山離聞言,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再次拱手:“既如此,老夫便代表陛下與皇室,靜候二位前輩大駕光臨。”
他側身示意大廳中央那十幾口沉甸甸的箱子,繼續道:“這些,是皇帝陛下與公主殿下特意命下官帶來的一些薄禮,聊表心意,還望前輩萬勿推辭,務必笑納。”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些箱子的蓋子被隨從們逐一開啟。
。斂氣寶,靈,匣玉與盒小量大的異各質材、齊整放碼面裡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