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事說來也是機緣巧合。大約在半個月前,朕一時興起,帶領一隊宮廷侍衛前往西境的‘萬莽林海’狩獵,
本意是尋些低階妖獸鬆鬆筋骨,不料運氣極佳,竟撞見了一頭罕見的七級木蛟獸!”
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興奮:“那木蛟獸體型龐大,鱗甲呈深青之色,頭頂已微微鼓起兩個肉包,隱有化龍之兆!
實力更是兇悍無比,堪比金丹後期大圓滿的修士!
當時朕見獵心喜,這等擁有真龍血脈的上品妖獸,若能生擒馴化,於我皇室而言,無疑是一大臂助!”
“然而,”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心有餘悸,“那孽畜著實厲害,不僅皮糙肉厚,法術難傷,更能操控林中古木藤蔓,威力驚人。
朕麾下數十名精銳侍衛結成戰陣圍攻,非但未能將其拿下,反而多有受傷,折損不小。
久戰不下,朕眼見生擒無望,心中惋惜,便打算下令,索性將其擊殺,取其妖丹、材料,也算不虛此行。”
他目光轉向一旁靜坐的南痕淵,語氣變得熱絡而感激:“就在朕準備放棄生擒,痛下殺手之際,蕭炎道友恰巧路過!
只見他身形如電,翩然而至,甚至未曾動用多少法寶。
僅憑玄妙術法與強橫神識,便輕易制住了那狂暴的木蛟獸,使其兇性大減,癱軟在地!
若非蕭道友出手,朕不僅與這上佳坐騎失之交臂,恐怕還要付出更大代價。”
每次提起此事,元武皇帝的神色都難掩興奮,彷彿那日的驚險與後來的喜悅猶在眼前。
林言聽著,心中瞭然。蛟龍類妖獸,在萬千妖獸中確屬上品,天生血脈強橫,同階之中往往能壓制其他種屬。
就如同他自身所擁有的紫電寒蛟,如今雖只是七級巔峰,卻已能獨自抗衡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面對尋常七級妖獸,更是具備碾壓性的優勢。
一頭活著的、被馴服的七級木蛟獸,其價值遠超死去的妖丹材料。
它不僅能為皇室增添一位強大的金丹級戰力,若能精心培養,未來晉升八級,甚至成為守護元武國皇室的傳承靈獸,也並非不可能。
畢竟,已有靈智、修為有成的妖獸,桀驁不馴,想要令其臣服,難度極大。
談論此事時,林言不動聲色地瞥了對面的南痕淵一眼。
只見他自始至終面容平靜,眼神淡然,彷彿出手降服一頭七級蛟龍,於他而言不過是信手為之的小事,根本不值得掛懷。
林言心中不由暗自感嘆:‘不愧是仙友群中公認的“資源大佬”之一,
其背後的勢力與所能調動的資源,恐怕遠超想象。
一頭足以讓一國皇室視為珍寶的七級蛟龍,在他眼中,或許與尋常妖獸並無二致。’
“來!蕭道友,朕每每思及此事,心中感激不盡。朕再敬你一杯!”
元武皇帝顯然心情極佳,再次端起面前斟滿的琉璃酒杯,向著南痕淵鄭重敬酒。
南痕淵這才微微欠身,端起自己的酒杯,臉上帶著謙和的微笑,語氣平淡:
“陛下言重了。不過是恰逢其會,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
更不敢當陛下如此再三致謝。這杯酒,當是南某敬陛下盛情款待。”
。盡而飲一酒靈的珀琥那中杯將,笑一視相人兩,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