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手指筆直地指向林言,如同下達最終的審判。
“本座要親自——親手——宰了他!”
蒼茫雲海之間,氣氛驟然緊繃。
老嫗與秋雙蒲對視一眼,默契地後退數步,給中間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元嬰修士鬥法,絕非兒戲。
哪怕是被一絲餘波掃中,也都能讓他們焦頭爛額。
停靠在低空的靈海戰舟,操控權落到了南痕淵手中,單手一指指尖處射出一道靈光,落在戰舟之上。
靈海戰舟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龐大的船體拔高,飛至高空,與對峙的兩人拉開距離,以旁觀者的身份,觀察二人的鬥法。
南痕淵負手挺胸立於舟頭之上,目光掠過下方劍拔弩張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對著身旁緊張注視的鄭玉淑輕笑道:“呵呵,鄭仙子,此番林道友一番做派,頗有幾分‘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意味。”
他語氣輕鬆,顯然對林言的實力頗有信心,並不太擔心這場對決的結局。
然而,一旁的鄭玉淑卻遠沒有這般從容。
儘管她深知自己這位師弟天賦異稟,實力遠超同階,但關心則亂。
眼見那威嚴男子氣勢洶洶,修為上更是元嬰中期巔峰修士,她仍是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轉向南痕淵,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求:“南道友,倘若…倘若師弟他稍有不敵,還請道友務必助我一臂之力,援手師弟。”
南痕淵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眉宇間憂色凝聚,便寬慰道:“鄭仙子放心,林道友根基之深厚,實為我生平僅見,越級鬥法於他而言,並非難事。仙子不必過於憂心。”
他頓了頓,見鄭玉淑神色並未完全放鬆,便鄭重補充道:
“不過,既然仙子開口,南某在此承諾,若真有萬一,林道友陷入險境,在下定會出手。”
鄭玉淑緊繃的心絃這才稍稍鬆弛,對著南痕淵微微躬身:“如此,玉淑先行謝過道友了。”
場中,林言與那威嚴男子遙遙相對,無形的氣機在兩人之間碰撞、交鋒,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一戰,已然超出了簡單的意氣之爭,更關乎著男人的尊嚴與承諾。
威嚴男子負手而立,臉上帶著絕對的自信。
他修為已達元嬰中期巔峰,只差臨門一腳便可踏入後期。
對付一個剛剛晉升元嬰初期的修士,在他想來,簡直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他身後的兩名副盟主,此刻也是一副好整以暇、準備看戲的模樣。
嘴角噙著冷笑,彷彿已經看到林言在他們門主的神通下狼狽不堪,甚至被當場格殺的情景。
“小子,”威嚴男子聲音隆隆,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別說本座仗著修為欺負你,今日便給你一個機會。”
“你若能完好無損地接下我三招,本座當場轉身離去,絕不再糾纏,但你若連三招都接不下……”
”!上不配,你,人的中看座本開離,點遠滾早趁就那“,蔑輕一著帶,淑玉鄭過掃目,頓一語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