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珠的黑光漸漸收斂，化作一顆普通的黑色珠子，靜靜躺在鄭玉淑的額頭上。
林言握緊她的手，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臉。
鄭玉淑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做什麼夢。
她的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林言不知道她在夢中看到了什麼，但那個笑容讓他心頭一暖。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帶著剛睡醒時的迷茫。
她眨了眨眼，目光從洞頂移到靈泉，又從靈泉移到林言臉上。
“林言？”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我……睡了多久？”
林言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從空間風暴中墜落，到化解元嬰修復傷勢，
到在青石鎮養傷，再到雷火城闖蕩……
每一刻，他都在想著她什麼時候能醒來。
“五年了。”林言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睡了五年。”
鄭玉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林言的臉頰，手指觸碰到他眼角的淚水。
“你哭了？”
“沒有。”林言別過臉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風沙迷了眼。”
鄭玉淑輕笑起來，笑聲虛弱卻溫暖：“在靈泉旁邊，哪來的風沙？”
林言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鄭玉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我做了好長一個夢。”她輕聲說，“夢裡，你一直在叫我。”
“我聽到你的聲音，但就是醒不過來。”
“現在醒了就好。”林言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兩人相擁無言。
小鼎空間中，靈泉汩汩流淌，靈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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