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眉心微蹙,心裡冷冷哼了一聲。
這幾個人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剛從大牢裡出來,竟然又敢來暗算自己。
幸好肉身進入空間時,聽覺會被莫名放大,倒是提前洞悉了他們的計劃。
既然這幾人沒有記性,她偏讓這幾個人長長記性。
就在這時,她感覺身子一顫。原來時間到了,空間將她彈了出來。
孟傾雪重新回到竹屋的地面。
她整理好衣裙,輕輕推開竹門,沒想到初夏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
她原本想叫醒家人,一想到此刻夜深人靜,若是驚擾了,難免一家人擔驚受怕。
只是,這三個人實在可惡,若是單單打了這三個人,不足以平息心裡怒氣。
她腦中靈光一閃,一個主意浮上心頭。
白天用竹子圍擋茅廁時,掏出了一大桶積攢的糞水。
她本嫌惡臭,想直接倒掉,還是趙桂蘭攔下,說是上好的農家肥。
眼下,正好用來“款待”這三個地痞無賴。
孟傾雪心念一動,將那桶糞水收進空間,隨後關好院門,藉著月色,躡手躡腳地朝河邊摸去。
還未走近,就聽見河邊傳來壓低了的說話聲。
只見三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水邊拖拽著什麼。
“嘿,沒想到這小賤人的魚簍裡,竟然有兩條這麼肥的鱸魚。”
“可不是,這鱸魚在鎮上金貴得很,一條少說也得十文錢。”
“等會兒咱們一人分幾條帶回家,剩下的簍子,全給她踩爛了!”
孟傾雪聽著他們的對話,悄無聲息地靠近。
月光如水,灑在河面上,泛著粼粼波光。
那三個人只顧著使壞,壓根沒留意到身後已經多了一個人。
她的眼底,寒意一閃而過。
空間裡那隻沉甸甸的大木桶,已然出現在她手中。
“為啥……我感覺後背冷颼颼的,不會是有鬼吧?”趙二梆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安地向後瞅了瞅。
劉二蛋嗤笑一聲:“世上哪來的鬼,你小子膽子也太小了。”
“呵呵,趙二梆子,原來你怕鬼!還真是膽小!”
趙二梆指著對面:“我總感覺,那裡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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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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