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里正一走,河岸邊便只剩下孟傾雪一家人。
孟清瑤揪著衣角,小臉上滿是愁容,湊到孟傾雪身邊低聲道:“大姐,這一下,全村人豈不是都要學著咱們捕魚了?那河裡的魚……”
趙桂蘭也跟著嘆氣,低聲道:“咱們下魚簍下得好好的,怎麼就讓大傢伙全知道了?”
“自然是是劉二蛋搞的鬼。”
孟傾雪的語氣很平淡。
“想必劉王氏也出了不少力。”
“這個天殺的!”
趙桂蘭氣得跺了跺腳,胸口起伏不定。
“劉二蛋三番五次找咱們家麻煩。沒想到劉王氏也一副德行,怎麼就這麼見不得人好!”
“娘,不用擔心。”
孟傾雪搖頭,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們想跟風,便由他們去。這河又不是咱們自家的,誰想打魚,咱們自然也管不著!以後打魚,都各憑本事。”
孟傾雪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將魚簍重新放入餌料,然後再次投入水裡。
別人根本不知道,她最大的倚仗,就是手裡特製的餌料。
這個餌料,是空間裡的黑泥,參雜著靈泉水,特製而成,對水裡的魚,有特殊的吸引力。
這是任何人學不來的!
眼看趙桂蘭依舊有些惆悵,孟傾雪繼續笑道:“娘,等大舅來了,咱們先去鎮上賣魚。回頭再做四個小口魚簍,家裡的土坯也該多託一些了,然後我再砌兩個爐灶。”
趙桂蘭看應了一聲:“哎,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大舅應該快到了。回頭我借一把鎬,把咱家院子裡空地翻一翻。雪兒,你幫我買一些菜籽!”
孟傾雪笑道:“娘,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孟清誠就指著遠處,扯著嗓子大喊起來:“舅舅!舅舅的車來了!”
……
與此同時,村子後頭的大山深處,三個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在林子裡穿行。
正是劉二蛋、趙二梆和李大彪。
三人手裡都拿著布袋,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還能聞到他們身上那股若有若無、揮之不去的臭味。
“那個小賤人,竟然敢用糞水潑我們!”劉二蛋一腳踹在一棵樹上,咬牙切齒。
趙二梆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道:“不錯,還害得老子昨天吃了一口糞水!”
李大彪恨聲道:“你才一口,我可是實實在在灌了好幾口……嘔……老子現在一說話,嘴裡還泛著那股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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