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心裡暗暗冷笑。
自己之前教訓過李如意、孫廷州,並且和他們已經撕破了臉!
昨天李如意和孫廷州想算計自己,也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眾丟了那麼大的人,成了整個凌城的笑話,自然會更加的恨自己。
不讓福滿樓收自己的魚,孟傾雪並沒有感到太多意外!
王掌櫃深深作了一揖:“孟姑娘,多謝你的理解……”
“王掌櫃言重了。”
孟傾雪神色淡然。
“您有您的難處,我懂。買賣不成仁義在,多謝您前幾日的關照。”
見她如此通情達理,王掌櫃心裡更是過意不去,又連連嘆了好幾口氣,這才抱拳離開!
一旁的趙桂城和孟清瑤卻急壞了,臉都白了。
“姐,那……那咱們這幾大桶的魚,可怎麼辦啊?”孟清瑤有些焦急起來。
趙桂城也愁眉苦臉:“這天兒越來越熱,這麼多魚,要是賣不出去,可咋整啊!!”
孟傾雪卻不慌不忙,抬手一指街對面:“舅舅,別急。這三河鎮,又不是隻有福滿樓一家酒樓。”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街角斜對面,是一家名為“美味齋”的酒樓。
只是那美味齋的門臉比福滿樓小了一半不止,門頭牌匾的漆都掉了色,看著頗為寒酸。
門口更是冷冷清清,一個客人也無,與對街人來人往的福滿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舅舅,咱們先去美味齋,若是美味齋不收咱們的魚,咱們的魚大可以拉到市場裡!”
“好!舅舅聽你安排!”
趙桂城心裡沒底,但眼下也沒別的法子,只能趕著驢車,將魚貨拉到了美味齋門口。
孟傾雪剛跳下車,一個穿著粗布短衫的店小二就迎了出來,有氣無力地問:“幾位客官要吃飯?”
“我們不吃飯,賣魚。你們這兒收活魚嗎?”
店小二一聽,擺了擺手,苦著臉道:“不瞞各位,我們這店眼瞅著就要開不下去了,哪還有閒錢收魚啊。”
“說句不好聽,我還愁著找不到下家呢!”
“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我跟他談。”孟傾雪皺眉道。
店小二遲疑了一下,還是轉身進了店裡:“那……那好吧,我給您去請。”
很快,一個身材微胖,留著兩撇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拱了拱手:“在下便是本店的劉掌櫃,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孟傾雪將來意簡單一說。
劉掌櫃聽完,不由得苦笑一聲:“姑娘啊,你這可真是找錯地方了。你看看對街的福滿樓,最近生意火爆得跟什麼似的,我這美味齋,連口湯都快喝不上了,哪還有錢收你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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