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過來,最大的依仗便是前世學過散打格鬥,足以應付尋常潑皮無賴。
可今日在那人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這讓她心中多了一絲謹慎。
以後,儘量多低調一些!
“哼!臭漁夫,死釣魚佬!不分青紅皂白,還自詡行俠仗義,平白冤枉本姑娘!”她越想越氣,碎碎念起來。
“我祝你天天打噴嚏,日日是空軍,魚竿被折斷,出門踩狗屎,晚上睡覺螃蟹夾腳趾,上茅廁被蚊子叮,喝水就嗆水!”
一旁的孟清誠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小聲說:“大姐,多謝你。誠兒記得爹爹說過,做人要路不拾遺,拾金不昧。可那兩個人非要冤枉我。”
孟傾雪收起臉上的怒氣,摸了摸孟清誠的頭:“哼,那兩個是天生的壞種,她們就是衝著我來的,故意找你的茬。”
趙桂城在前面趕著車,聞言回頭問道:“衝著你來的?”
“李柯是柳清月的表姐,柳倩倩是柳清月的親妹妹。柳清月在我這兒吃了虧,她們自然要恬不知恥地找上門來,想為她出頭。”孟傾雪解釋道。
趙桂城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孟清誠仰著小臉,不解地問:“可是,那個黑乎乎的傻大個,為什麼也說你是惡女?”
孟傾雪不屑地啐了一口:“他八成是剛巧路過,只看到我動手打李柯,就以為我在欺負人。一個有眼無珠的莽夫罷了!”
孟清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孟傾雪看著弟弟乖巧的模樣,心頭一軟,呵呵一笑:“清誠放心,有大姐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驢車很快回到了家裡。。
孟大山和趙桂蘭坐在門檻上翹首以盼。
見他們回來,趙桂蘭連忙迎了上來:“閨女,里正已經帶人把地都量好了,四角都打了木樁做記號。”
孟傾雪跳下車,看了看四角的木樁,滿意地點頭:“好,那咱們下午就開始動工,先把院牆圈起來。”
趙桂蘭對一旁的趙桂城說:“大哥,你下午讓你二弟也過來搭把手。”
趙桂城呵呵笑道:“放心,不止你二弟,我把家裡兩個小子也給你叫過來了。”
趙桂蘭臉上笑開了花:“那敢情好!我這就去和麵,晚上包餃子,等幹完活,大家好好吃一頓!”
“好嘞!”
沒過多久,趙桂城趕著驢車又回來了。
這次車上,滿滿當當地多了四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和趙桂城相貌有幾分相似的漢子,只是更忠厚老實,看著比趙桂城年輕幾歲,這便是趙桂城的二弟,趙桂東。
旁邊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生得膀大腰圓,眉眼間和趙桂城很像,渾身透著一股莽勁兒,正是趙桂城的大兒子趙鐵柱。
另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卻板著臉,一副嚴肅模樣,這是趙桂東的兒子趙鐵龍。
在三人中間,還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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