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幾個這窮酸樣，也知道是買不起。買不起就趕緊滾出去，別在這兒礙地方！”
趙桂城氣得臉紅脖子粗：“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趙鐵柱也忍不住了：“做生意哪有你這樣的！”
“哼，跟你們幾個泥腿子，有什麼好客氣的？”
八字鬍掌櫃撇著嘴，滿臉不屑。
“一群破落戶，瞧瞧你們這身破爛，也配進我這聽風堂？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趙桂城還想理論，卻被孟傾雪拉住了。
“大舅，我們走。”
孟傾雪的語氣很平靜。
“掌櫃的說得對，我們確實買不起。”
趙桂城憋著一肚子氣，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頹然道：“走吧！”
一行人轉身往外走。
臨到門口，孟傾雪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那掌櫃，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八字鬍掌櫃聽得一清二楚。
“大舅，咱們去隔壁那家看看。既然這裡看人下菜碟，那咱們就去旁邊那家。唉，本來還打算買兩套啟蒙十件套的，看來這位掌櫃的是不歡迎咱們，咱們也別死皮賴臉地待著了。”
“呵呵，歲數不大，口氣倒不小。”
八字鬍掌櫃嗤笑一聲。
“一套十兩銀子都買不起，還敢吹牛買兩套？”
他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去吧去吧，隔壁逐墨軒跟我家價格一樣，我倒要看看，你們沒個二十兩銀子，怎麼把兩套東西帶走！吹牛不上稅，你就可勁兒吹吧！”
孟傾雪理都沒理他，淡淡道：“這就不勞掌櫃的費心了。”
說罷，她便領著趙桂城幾人，徑直走進了隔壁的逐墨軒。
八字鬍掌櫃倚在門口，冷笑著，準備看他們是如何灰頭土臉地被趕出來。
逐墨軒的掌櫃是位年過半百的老者，頭髮花白，面容和善。
見他們進來，老者放下手中的書卷，笑呵呵地迎了上來。
孟傾雪說明了來意。
老者始終和顏悅色，耐心介紹，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孟傾雪淡淡開口道：“掌櫃的，我要兩套啟蒙十件套。”
老掌櫃笑著應下，手將兩套用布包好的文房用品取了出來，擺在櫃面上，並不催促。
趙桂城連忙拉住孟傾雪，低聲道：“雪兒，一套就夠了，我……我那份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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