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老鼠更是直接往她的繡花鞋上爬。
“滾開!都給我滾開!救命啊,來人啊!”
王掌櫃出去頂罪,這幾日生意不好,酒樓也沒迎客,偏偏一個小二也不在。
任憑李如意和李凌霄如何呼喊,也沒有人應承。
李如意崩潰地哭喊著,揮舞著手臂胡亂拍打,身上衣裙被蛇牙鼠齒撕扯得破破爛爛。
李凌霄強忍著腿上鑽心的劇痛,踉蹌著衝到女兒身邊,想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李如意剛被他拉著站穩,一隻老鼠又狠狠咬中了她的腳趾,她痛得尖叫一聲,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直直地撲在李凌霄的身上。
李凌霄被她這麼一撞,重心不穩,兩人抱作一團,摔出了雅間,
正好這個雅間衝著樓梯。
兩個人骨碌碌地從二樓的樓梯直接滾到了一樓大堂。
毒蛇和老鼠,紛紛衝了出來,繼續朝著兩人追來!
“快跑!”李凌霄也顧不上全身疼痛,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拉起一樣悽慘的李如意,連滾帶爬地衝出了福滿樓。
此刻,三河鎮街上的人們,看到了讓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
只見李凌霄此刻全身破爛不堪,一條褲腿被撕成布條,一瘸一拐的從福滿樓衝了出來。
而他身邊的李如意更是悽慘,原本嬌俏的臉蛋上佈滿了血痕和淤青,一頭秀髮凌亂如草,身上的衣裙也成了襤褸的破布,真是慘不忍睹。
父女倆互相攙扶著,恍如逃難的難民。
更詭異的是,他們身後還跟著好幾只老鼠和長蟲,緊追不捨。
兩人驚恐地跑著,腳上的鞋子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跑丟了。
說也奇怪,那幾條蛇和老鼠一見鞋子掉了,立刻停下追趕的腳步,全都圍著那兩雙鞋子打轉,似乎對鞋底沾著的東西更感興趣。
李凌霄回頭看了一眼,總算鬆了口氣,急促地對女兒說:“走,咱們去醫館!”
“爹……去醫館……我怕是臉蛋要毀了!”李如意帶著哭腔應道。
不遠處,武逍正提著新買的魚桶和魚竿經過,恰好將這狼狽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看著那對父女的慘狀,又看了看遠處圍著鞋子打轉的蛇鼠,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除了武逍,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也圍了上來,對著那兩雙被蛇鼠包圍的鞋子指指點點。
“真是奇怪啊,這些蛇和老鼠,怎麼忽然發瘋追著人跑?”
“你看那些野雞脖子,還有老鼠,好像在吃鞋子底下的東西。”
“那黑乎乎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聽到眾人的議論,武逍眉頭一皺,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莫非,這是那惡女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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