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船尾那兒,有兩個小丫頭片子啊!”
“可不,看這兩個丫頭片子,年紀不大,怕是毛都沒長齊!”
“呵呵,以前上船,一條船上也有十個八個女子,但大多都是歪瓜裂棗的老梆子。”
“可不,這等青澀的少女也敢上龍王島,還真是稀奇。”
“哼,兩個花瓶而已,瞧她們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去了島上,也掙不到銀子。”
“哎,這兩個小姑娘,家人怎麼就放心讓她們來。難道不知道,人一旦入了島,官府都不管,人心叵測啊。”
議論聲不大不小,夾雜在風聲和人聲中,斷斷續續地飄過來。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漢子,也看到了孟傾雪姐妹。
他目光露出一絲淫邪,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刀疤臉旁邊,是一個下巴上長了塊胎記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鬍鬚颳得乾乾淨淨,偏偏那顆胎記上的一根毛沒剃,長得又黑又長,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一翹一翹。
他一臉猥瑣,眸子裡閃爍著不堪的念頭。
兩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孟傾雪姐妹。
孟傾雪心有所感,抬頭望了過去。
只見那刀疤臉和胎記男,正毫不掩飾地盯著她和孟清瑤,甚至猥瑣的舔舔嘴唇。
孟傾雪眉心一蹙,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回瞪了兩人兩眼。
兩個無恥小人,竟然敢對自己產生邪念。
那刀疤臉見她瞪過來,反而咧嘴一笑,對旁邊的胎記男說:“一根毛,呵呵,那個小娘皮,人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原來這胎記男的外號叫“一根毛”。
一根毛嗤笑一聲:“呵呵,劉一刀,等上了島,咱們想辦法一人一個。”
劉一刀嘿嘿直笑:“我就喜歡這個瞪我的。”
“我就喜歡那個嫩的。”
孟傾雪遠遠看見兩人衝自己比比劃劃,嘴裡不乾不淨,心裡冷哼一聲:兩個賊子,竟然敢肖想我。哼,若是到了島上,你們還敢圖謀不軌,我不介意給你們抹點黑泥。體會一些毒蛇纏身的滋味。
老孃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過了一會兒,船上的人陸續登滿,就連孟傾雪身前身後,也擠滿了人。
孟傾雪身後是一對三十幾歲的夫婦,兩人衣衫襤褸,全身上下打著補丁,看起來境遇十分不好。
女子面容溫和,透著一股善意,但身板卻很結實。
男子則一臉疲倦,體格和女子相差不多,眸子裡藏著一絲滄桑。
。噓唏些有人讓去上看臉側,空天著,蓋膝著抱他,頭老的白花發頭個一著坐,面前的倆妹姐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