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心裡腹誹:我哪裡會什麼醫術。不過是用靈泉水滌盪了傷口內外,又喂他喝了幾口,再用普通水沖洗一下傷口,做做樣子罷了。至於這些銀針,純粹是瞎扎的。
反正銀針在怎麼扎,也扎不死人!
她心裡嘀咕著,嘴上卻應道:“不錯。”
“胡鬧!”
武逍一眼就看出她下針的手法毫無章法。
“你這分明就是胡亂扎的,別以為我不懂!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孟傾雪撇了撇嘴:“你這個眼盲心瞎還缺根筋的小賊,我懶得搭理你。”
話音剛落,地上的男子忽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竟猛地睜開了眼睛。
“姐,他活了!”孟清瑤驚喜地叫出聲。
趙老伯也瞪圓了眼睛,湊上前去仔細瞧了瞧,滿臉的不可思議:“真……真的活了!這……難道不是琵琶蛇咬的?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武逍則深深地看著孟傾雪,眼神複雜。
難道她真的會解毒?醫術當真如此高超?是我錯怪她了?
不過,方才那些針灸,怎麼看都沒有章法!
那男子茫然地看著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聲音顫抖:“我……我不是被琵琶蛇咬了嗎?我……我沒死?”
趙老伯驚歎連連,轉向孟傾雪:“孟姑娘,你竟然真的能解琵琶蛇毒!天啊,沒想到你醫術如此高超!”
孟傾雪收起銀針,呵呵一笑:“我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剛坐起身的男子一愣:“難道我就是那隻死耗子?”
武逍盯著她,沉聲問道:“你會解毒?”
孟傾雪斜睨他一眼,嗤笑道:“怎麼?忘了上次在林子裡你那張臉是怎麼被黃鏈蛇咬的了?要不是我,你臉早就爛掉了!”
武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嘴硬道:“你有那麼好心?”
“愛信不信。”孟傾雪懶得再跟他廢話。
那包子攤主此時也終於明白過來,是眼前這位姑娘救了自己的性命。
他掙扎著站起身,對著孟傾雪深深一揖,抱拳道:“這位姑娘,大恩不言謝,是你救了我!”
說著,他雙腿一軟,竟要跪下:“姑娘,我無以為報,給您磕頭了!”
“不必了。”孟傾雪伸手虛扶了一把。
男子站直了身子,這才覺得孟傾雪有些面熟,遲疑道:“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孟傾雪嘴角彎了彎:“說起來,我還欠你一個包子呢。”
男子恍然大悟,又驚又喜:“啊!原來是姑娘你!哎呀,區區一個包子何足掛齒!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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