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孟家村。
孟大山家裡,趙桂蘭一臉愁容地揉著眼皮:“當家的,我這左眼皮子,怎麼跳了一大早上啊?”
孟大山也是一臉苦笑,皺起了眉頭:“你別說,我的右眼皮子也跳了一早上,就沒停過。”
趙桂蘭心頭一緊,滿臉擔憂的說道:“會不會是雪兒和瑤兒出事了?我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慌得很。”
孟大山聞言,眸子裡也滿是擔憂:“是啊,這眼皮子一跳,我的心也跟著哆嗦。”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我聽說,眼皮子貼點紅紙,就不跳了。”
“真的?”趙桂蘭將信將疑。
“試試唄,反正也沒壞處。”
“好,那我找點小塊紅紙,貼一貼。”
趙桂蘭趕忙進屋,找到一小塊紅紙,小心翼翼地撕下兩塊指甲蓋大小的,用水沾溼了。
她自己左眼貼了一塊,又給孟大山右眼貼了一塊。
片刻後,孟大山眨了眨眼:“別說,貼上之後,好像是真管用了。”
趙桂蘭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呵呵,我還是管用,眼皮子一點都不跳了。”
“呵呵,雪兒瑤兒,一定不會有事的。明天晚上,兩個女兒就能回家了。”孟大山安慰道。
“對,她們兩個一定會平安大吉的。”趙桂蘭也跟著點頭。
孟大山道:“走,大舅哥估計也快來了!咱們起魚簍去。”
“好,起魚簍去。”
兩個人出了側門,正要往水塘邊去。
這時,村口的大路上,浩浩蕩蕩地來了一行人,動靜不小,正路過他們家門口。
只見為首的一個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滿面,走起路來,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
他身後跟著一頂花轎,後面還烏泱泱地跟了十幾個家丁,個個看起來不好惹。
趙桂蘭皺眉:“這不是那個李員外嗎?他來咱們村幹嘛?”
孟大山哼了一聲,帶著幾分不屑:“這個李員外,最近在咱們攤子上,買了好幾條甲魚,說是要滋補身體。他親口說的,今日要納妾,聽說還是一個十三歲的丫頭。”
“興許納妾,是路過咱們村裡的!”
趙桂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往地上啐了一口:“呸!李員外都得有五十多歲了吧,一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總想老牛吃嫩草,一點正經也沒有!”
孟大山嘆了一口氣:“聽人說,李員外其實才四十多歲,只不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起來像五十多歲的樣子。”
“那更不是個東西!也不知是誰家的孩子,竟然要被這個人渣摧殘。真是可憐啊!”趙桂蘭的眼裡滿是憤慨。
孟大山也跟著嘆道:“確實可憐,才多大的年紀,就要嫁給一個糟老頭子做妾,一輩子算是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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