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稜蛇?”孟老頭直接懵了,腦子裡嗡嗡作響。
自己和三海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弄來這麼一大袋子蛇,竟然又是一文不值?
這蛇明明和那個捕蛇人手裡抓的蛇長得相似啊!
孟老頭一張老臉通紅,脖子一梗,指著掌櫃顫聲道:“是不是你這個掌櫃的,見我東西好,想要昧下我的蛇?”
“我昧你奶奶個腿!”
那掌櫃的也是個火爆脾氣,被孟老頭這麼一說,更是怒火中燒,指著孟老頭的鼻子就罵。
孟老頭臉頰漲得通紅:“你……你怎麼能罵人!”
掌櫃的一把鬆開孟老頭的衣領,氣哼哼地從旁邊一個蛇籠子裡,捏著七寸抓出一條真正的短尾蝮蛇,直接懟到孟老頭眼前。
“老子今天就免費給你這老東西上一課!”
“看清楚了,這是短尾蝮,劇毒蛇。最顯眼的特徵,就是眼睛上這道白紋,所以也叫白眉蝮!”
“你再看看你那堆玩意兒,除了腦袋像個三角,哪一點像了?”
掌櫃的將手裡的短尾蝮扔回籠子,又指著地上那堆蛇,唾沫橫飛:“你這個老癟犢子,這一袋子全是頸稜蛇!一文不值,一文不值啊!”
“你就是弄一袋子烏梢蛇來,也能賣點錢啊!趕緊給老子收起來,真他孃的晦氣!”
周圍的人群早已笑得前仰後合。
“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啊!”
“可不是嘛,這老頭兒真是個人才,專挑不值錢的下手。”
“我早聽說了,這幾日賣海貨的出了個奇人,專賣些沒人要的玩意兒。沒想到捕蛇人裡也有這樣的奇人!”
“嘿嘿,這就是那個賣辣螺的老頭!今天可算沒整來海鮮,倒是整來一窩子不值錢的蛇。”
“誰不知道,想抓毒蛇得去島內腹地,呵呵,居然還有人在海邊想抓毒蛇?這分明是拿秸稈蛇當黃鱔了!”
孟老頭無地自容。
就連不遠處的孟傾雪和孟清瑤也面面相覷,一時竟有些無語。
孟三海看著滿地的死蛇,再聽著眾人的嘲笑,一下子絕望了,蹲在地上抱著頭就哭了起來:“嗚嗚嗚,我的清梅啊,這怎麼又一文不值了啊……”
孟老頭一肚子火沒處發,回頭一腳踹在孟三海屁股上:“哭哭哭,就知道哭!都怪你,要不是你張羅著弄這些破蛇,老子至於又被人笑話嗎?”
他手忙腳亂地把地上的頸稜蛇往袋子裡劃拉,嘴裡恨恨地念叨:“不來了!再也不來了!誰再來誰是狗!”
收拾完東西,孟老頭拉著孟三海,灰頭土臉地就要往人群外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另一個攤位前的孟掌櫃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孟傾雪姐妹。
“孟姑娘!”孟掌櫃高聲喊道。
正準備離開的孟老頭腳步一頓,也跟著回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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