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瞧見一個有意思的事,說出來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莫非,你說的是那老頭賣頸稜蛇的事?”
“哈哈,比那老頭賣蛇更有意思!我今日,看到足足十來個男子,一個個光著膀子,只穿著褲頭就回了帳篷區。你猜怎麼著?為首那個,連褲頭都沒有,腰上就圍了個破布簾!”
“啊?還有這等事?竟有人如此不知廉恥,大白天掛空擋?”
“嘿嘿,你說,這些人,大白天的,是不是玩得挺花!”
等孟老頭帶著孟三海來到海邊時,所有的攤位,都已經撤去了,只剩下幾個人聊著白天的趣事。
孟老頭懊惱道:“看來今日咱們是回來晚了,一個攤子都沒了。”
他四下看了看,抓住一個正要離開的路人,陪著笑臉問道:“這位老弟,打聽個事兒。你知道明天什麼時候離島嗎?這攤位還能擺到什麼時候?”
那人打量了他們父子一眼,答道:“船隻啊,大概最晚辰時初刻就走了。離島之前,官府會放鞭炮的,聽到炮聲,半個時辰內趕回來就行。”
“原來如此,多謝了,多謝了。”孟老頭連連點頭。
那人卻沒急著走,反而湊近了些,盯著孟老頭的臉:“你這老頭,瞧著面熟……是不是白天賣頸稜蛇那個?”
孟老頭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梗著脖子辯解:“不是我,我這人不會抓蛇,我是進山採草藥的,才回來而已。”
“你會採草藥?”那人來了興趣。
孟老頭腰桿一挺,從袋子裡拿出一株“靈芝”,顯擺似的遞過去:“不信你看看!”
那人接過去,藉著火光仔細打量:“咦,這個瞧著是像靈芝啊,但是……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
孟老頭嗤笑一聲,一把將“靈芝”奪了回來:“這就是靈芝!休要拿那個抓蛇的老頭和我相提並論。”
那人見他這般篤定,哈哈一笑:“是是是,真是失敬了。那您二位今天可真是發財了。”
孟老頭一臉得意,手在裝滿“靈芝”的袋子上拍了拍:“呵呵,還算湊合吧。”
他不再理會那路人,轉頭看向孟三海:“走,咱們去沙窩子睡一晚,明兒一早再去採些,然後就去賣掉!”
孟三海依舊是那副兩眼無神的樣子,默默地跟在孟老頭身後。
等他們走遠了,那路人才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
“方才那個確實像靈芝,但總感覺有幾分不對勁呢……我記得,靈芝不是都帶一個側柄嗎?他那個,怎麼光禿禿的,沒看見柄呢?”
……
與此同時,水潭邊,賈正經還在那巨大的花苞中奮力掙扎。
他身邊的兩個手下,卻漸漸沒了動靜,呼吸越來越微弱,連話都不說了。
賈正經心裡咯噔一下,大感不妙。再這麼下去,他們三個真要在這兒餵了花了!
怎麼破局?
他渾身被勒得死死的,除了手指頭能勉強動彈,其餘地方都使不上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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