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對這個價格很滿意，點了點頭。
王大夫爽快地數出六兩碎銀子，隨後快速將珍珠掃進自己的抽屜裡，又把空荷包還給了孟傾雪。
孟傾雪收好銀子，卻沒急著走，又問：“王大夫，我記得您上次說，也收別的草藥？”
王大夫點頭：“不錯，只要是好藥材，老夫都收！”
“那……毒蛇您收嗎？”
“毒蛇也收。不過嘛，活蛇價值高一些，死蛇可就得減半了。”
孟傾雪心裡有數，死蛇減半，這是行規，她懂。
她沒再多說，直接將硬布口袋拿起來，拎著袋底，往櫃檯上一倒。
“王大夫，您看。”
嘩啦一下，幾十株色澤紫紅的靈芝和一條盤在一起的、花紋詭異的大蛇滾了出來。
王大夫上一秒還端著茶杯，氣定神閒，下一秒，他目瞪口呆，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死死盯著那條蛇，嘴唇哆嗦著，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分明是可遇不可求的琵琶王蛇！
尤其是，這麼大的蛇身，極其少見。
王大夫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指著那蛇，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對，這是龍王島的琵琶王蛇！這蛇，只有龍王島才有，別的地方根本見不著！”
他猛地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孟傾雪：“孟姑娘，這琵琶王蛇，你是怎麼從島上帶出來的！官府的衙役上船盤查，不可能讓你帶出來啊！”
孟傾雪眨了眨眼睛，神色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
“我偷偷給盤查的衙役塞了一兩銀子，他以為就是普通的琵琶蛇，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她自然不敢說自己有空間這回事。
王大夫聽了這個解釋，愣了一下，隨即呵呵笑了起來，指著她道：“孟姑娘，你這年紀不大，心思倒是古靈精怪得很。”
孟傾雪也笑了：“王大夫，您就說，收不收吧？”
王大夫的臉色立刻鄭重起來：“收！必須收！這琵琶王蛇，用上好的靈藥泡酒，乃是大補之物。既能治男子的難言之隱，又能祛風邪溼痺之症。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啊！”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蛇身，越看越是心驚。
“這琵琶王蛇劇毒無比，咬人一口，神仙難救！我實在好奇，姑娘你是怎麼得手的？”
孟傾雪隨口胡謅：“我說我撿的，您信嗎？”
王大夫一怔，隨即撫掌大笑：“信，我自然信。這東西，尋常人根本抓不到。很有可能，是這條琵琶王蛇，被它的同類給毒死了，讓你撿了個大便宜！”
“呵呵，您信就好。”孟傾雪不置可否。
王大夫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這條琵琶王蛇，我給你出價五十兩，你看如何？這要是正常從龍王島上帶出來，也是這個價，可還得被官府扣去十五兩的稅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