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被他這副嘴臉氣笑了。
“誰說我吃不起你家的酒席?”
掌櫃的雙手抱在胸前,上上下下地又把孟傾雪打量了一遍,見她全身上下都是補丁,眼裡的瞧不起直接擺在臉上。
“這位姑娘,你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實話告訴你,我家酒樓,樓下大堂尋常的位置,點兩道菜,就要一兩銀子!至於二樓的雅間,隨便兩道菜,更是要二兩銀子起步!”
“我聽說,尋常的農戶,辛辛苦苦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二兩銀子。你還是早些回去吧,別在這兒耽誤我們做生意。”
孟傾雪聽完,不怒反笑。
她一聲不吭地從懷裡摸出那個鼓囊囊的荷包,當著掌櫃的面,伸手進去,掏出了一錠銀子。
那是一錠二兩紋銀。她將銀子在手裡掂了掂。。
“看好了,掌櫃的,這可是二兩銀子。”
孟傾雪將銀子拍在掌櫃手裡。
“給我開一個雅間,上兩道你們這兒最好的菜!”
掌櫃的眼睛瞬間就直了,死死地盯著那錠銀子,臉上的神情像從鄙夷、輕蔑,瞬間轉變成了諂媚和討好。
“哎喲!好嘞!”
他一把抓起銀子,賠笑道:“姑娘原來也是深藏不露的!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看走了眼!小人這就給您賠禮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小人一般見識!”
說著,他對著孟傾雪深深地鞠了一躬,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小的這就帶您去二樓最好的雅間!”
掌櫃此刻的態度和方才相比判若兩人,親自在前面引路。
孟傾雪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屑,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跟了進去。
這種前倨後恭的嘴臉,她見得多了。
來到二樓一處靠窗的雅間,掌櫃的點頭哈腰地請她坐下,又親自為她沏了茶,才說一會兒就讓後廚上菜,然後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孟傾雪沒理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這雅間的房間不算大,剛好能容下一張四方桌,佈置得倒也雅緻。
最讓她滿意的,是臨街的那扇雕花木窗。
她走到窗邊,伸手將窗戶推開,微風立刻拂面而來。
從這裡看下去,樓下的大街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一派繁華景象。
果然,雅間就是雅間,憑窗遠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她正欣賞著街景,忽然,眸子微微一擰,視線停留在遠處!
那裡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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