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看向孟傾雪的眼神,瞬間又變回了輕視。
孟傾雪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掌櫃,隨後看著柳長風,眉梢微微挑起:“我涉嫌搶劫?我搶了什麼,又搶了誰?柳捕頭辦案,總得講證據吧?若是沒有證據就隨意抓人,這可是誹謗。”
她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慌亂。
自己才到凌城多久,怎麼就跟搶劫扯上關係了?
難道跟孫廷州三人有關係?
柳長風見她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更盛,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白紙。
“孫公子前來報案,說你在光天化日之下,搶走了他身上的三樣貴重物品!”
孫廷州立刻上前一步,指著孟傾雪,義憤填膺地說道:“孟傾雪,你別裝了!就在豐樂樓附近的衚衕裡,我正準備將簪子和手鐲送給如意,將玉佩送給李伯父,你突然衝出來,將我這三樣東西盡數搶走!”
李凌霄也沉著臉道:“不錯,老夫可以為孫賢侄作證,孫賢侄所言句句屬實。”
“我也能作證!”
李如意嘴角翹了翹:“我親眼看見你搶走了廷州哥哥的東西!”
柳長風將手裡的白紙展開,上面的圖樣清晰地展示在眾人面前,正是一支簪子,一個手鐲,和一塊玉佩。
孟傾雪的目光落在圖紙上,不由的挑了挑眉。
這畫上的三樣首飾,和她空間裡存放的那三樣,竟是一模一樣。
她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看來,自己去的那幾家當鋪裡,定然有一家是李家或者孫家的產業。
孫廷州拿到了圖樣,就立刻跑來報官,來誣陷自己!
好算計,真是好算計。
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算錯了一件事。
那三樣東西,早就被她收進了空間裡,他們想搜,恐怕是搜不到了。
想通了這一點,孟傾雪看向孫廷州,眼神里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孫廷州,我剛到凌城,怎麼就有機會和你產生交集,又是在哪裡搶了你?”
“你還狡辯!”
孫廷州怒道,“都說了,地點就是豐樂樓旁邊的衚衕!”
柳長風看著孟傾雪那副死不悔改的樣子,臉色越發難看:“孟傾雪,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們柳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竟然做出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孟傾雪聽到“柳家的臉”這幾個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有沒有搞錯?我丟你柳家的臉?柳捕頭是不是忘了,我們兩家白紙黑字,早就斷了親了。我的所作所為,與你們柳家何干?”
要不是看在這是縣城,周圍還圍著一群官差,她真想讓柳長風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好好嚐嚐自己飛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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