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人,怎麼忽然就跳樓了?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這不就是一團麻繩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
“還是說,這三個人真是良心發現,無顏面對這個小姑娘,只好跳樓謝罪了!”
雅間外,圍觀的人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交頭接耳,實在想不明白,這三個人為什麼會因為一團麻繩就跳了樓。
李柯的面色倏地沉了下去。她很好奇,李如意,孫廷州,怎麼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
柳倩倩則低低地驚撥出聲,看向孟傾雪的眼神里滿是怨毒:“孟傾雪一定是故意的!這三個人這麼怕繩子,一定是以前和孟傾雪發生了什麼!這個孟傾雪……太可惡了!”
柳清月抱著手臂,眸光閃爍,面色也陰沉下來。
自從孟傾雪沉水後,死而復活,完全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柳長風看著孟傾雪,嘴角狠狠抽動了幾下:“你袖子裡……怎麼會裝了一團麻繩?”
孟傾雪反問道:“大武的律法中,難道有一條,規定了隨身不許攜帶麻繩?”
柳長風被噎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沒有!大武的律法中,確實沒有不許隨身攜帶繩子的這一條例。”
孟傾雪攤開手,一臉理所當然:“既然沒有明令禁止,那就說明我完全合法合規。況且,這繩子掉在地上,在場的這麼多人都沒有事,只有他們三人反應不對勁,只能說明是他們心裡有鬼!”
就在這時,樓下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更大了,甚至引得街上無數路過的人都圍了過來。
一時間,百味居門前人聲鼎沸。
柳長風的臉色愈發難看,對著身後的衙役喝道:“去幾個人,下去將那三個人抬去醫館!光天化日的,鬼哭狼嚎的,成何體統!”
立刻有幾個衙役應聲,匆匆跑下樓去,處理李凌霄三人。
隨後,柳長風的目光又落回兩個女衙役身上,沉著臉命令:“繼續給我搜,搜得仔細些!”
女衙役不敢怠慢,又重新在孟傾雪身上檢查起來。
孟傾雪絲毫不以為意,神色平靜地任憑她們搜查。
過了一會兒,一個女衙役直起身,躬身稟告:“啟稟柳捕頭,這位孟姑娘的身上,除了這一團麻繩,根本沒有別的東西。”
另一個女衙役也跟著稟告:“不錯,她身上沒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兩人說完,吹著頭,站在了一邊!
柳長風的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既然沒有發現任何東西,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李如意、孫廷州和李凌霄三人,是故意誣陷孟傾雪的!
即使不是誣陷,沒有確切的證據,外人看來,也是誣陷!
柳長風眉頭緊鎖,眼神閃躲,頗有些心虛地乾咳一聲:“既然沒有搜到任何東西,便說明孟姑娘身上並沒有所謂的贓物。孫廷州……竟然膽敢故意誣陷,本捕頭自會嚴加處理!”
他說了兩句場面話,便臉色難看地轉過身,打算就此開溜。
可柳長風上一秒才轉身,孟傾雪清冷的聲音下一秒就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