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襬溼了一大片,顯然是失禁尿了裙子。
少女的模樣生得十分俊俏,只是人歪著腦袋,眼神空洞,看起來痴痴傻傻的。
孟傾雪心裡輕輕一嘆。
看來刀疤強這夥人,當真是無惡不作。這麼一個好看的姑娘,就這麼被他們給毀了。
今日,自己這麼做,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低聲道:“死了這麼多人,動靜這麼大,咱們……要不要去報官啊?”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出聲阻止:“報什麼官!不能報!這個刀疤強作惡多端,咱們這窮巷裡的百姓,哪個沒被他欺負過?”
“就是!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我看,這就是刀疤強的報應到了!”
“誰敢去報官,誰就是孫子!刀疤強這夥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老子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我爹就是因為沒交夠保護費,被刀疤強活活打瘸了一條腿,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哼,我的牙,就是被刀疤強一拳打掉的!這幫畜生下手,要多狠有多狠!”
“刀疤強這夥人傷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了,活該有此下場!”
孟傾雪眼看著群情激憤的樣子,趁著沒人注意,悄悄退出了人群。
她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刀疤強,讓他幾個月下不來床。
沒想到,自己黑泥扔多了,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不過,她心裡沒有半分負擔。
這一次,就當是替天行道了。
她沒有再回鎮子,而是直接回了孟家村。
孟傾雪剛一到家,孟大山就迎了上來,眼裡滿是關心:“女兒,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到很晚才能回來呢。”
孟傾雪柔聲應道:“爹,事情辦得很順利,所以辦完了我就立刻趕回來了。”
孟大山點了點頭,隨即面色變得有些古怪,壓低了聲音。
“我回來時已經聽說了,老孟家那二十畝地,已經賣妥了,賣給了鄰村的王秀才。兩村的里正都做了保,說是今日就能把地契過割完畢。”
一旁的趙桂蘭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只可惜了那二十畝好地。”
孟傾雪卻淡淡一笑:“爹,娘,你們看著吧,不出幾日,孟文才手裡那一百兩銀子,只怕就要輸得一乾二淨。”
孟大山有些好奇:“他真的還會再去賭?這可是一百兩啊。”
孟傾雪一臉肯定:“凌城的官學,一年的束脩並不算貴。就算不去官學,去蘇夫子那裡的私塾,束脩就更少了。倘若他真是一心向學,根本用不了這麼多銀子。”
“如今老孟家不惜賣地給他湊了這麼多銀子,八成是他賭癮又犯了,不知他用了什麼藉口,哄得老孟家賣了地!“
“有句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孟文才手裡有了本錢,救絕對會想去賭坊把之前輸的都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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