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的目光再次落在甲魚身上,沉聲吩咐:“三叔,你忍著點,別亂動!爹,大舅,你們託著甲魚,讓三叔趴在地上!”
孟大山和趙桂城聞言,連忙依言照做。
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託著甲魚,讓孟三海慢慢趴在了地上。
甲魚的身子完全挨在了地上,可它依然死死咬著孟三海的鼻子,絲毫沒有鬆口的跡象。
孟傾雪從葫蘆裡拿出一個餌料,她暗中在餌料上多滴了幾滴靈泉水,然後輕輕地放在了甲魚的身邊。
片刻後,那隻原本死咬鼻子不放的甲魚,突然鬆開了口,一口將那塊沾了靈泉水的餌料吞進了肚子裡。
孟大山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甲魚,但這次可不敢再讓甲魚衝著自己了。
方才孟三海那撕心裂肺的慘樣,他可是看在眼裡。
自己若被咬上一口,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孟三海捂著鼻子蹲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不住地吸著涼氣:“這玩意兒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孟大山連忙上前檢視,只見他鼻子上留了兩排深深的牙印,正滲著絲絲血跡,頓時心疼又好氣。
“讓你小心點,偏不聽!這下知道厲害了?”
孟三海緩捂著鼻子嘟囔:“誰知道它縮著頭還能突然伸這麼長……這下可長記性了。”
孟傾雪看著孟三海那紅腫的鼻頭,赫然想起了武逍和武遙的鼻子,強忍著不笑出來。
她從懷裡拿出一塊乾淨的抹布,暗中沾了些許靈泉水,遞給孟三海:“三叔,你擦洗一下傷口,省得傷口感染。”
“然後,咱們收拾妥當,回家!”
孟三海接過抹布,輕輕擦拭著鼻尖的傷口,嘴裡還在嘀咕:“哼,下一次,我可長記性了,絕對不和甲魚面對面!”
孟大山笑著催促:“好了,咱們裝車,回家吧!”
…………
與此同時,凌城的某一個偏僻客棧內,武逍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大堂。
這一次,他沒有帶任何一個僕從,也沒有打算入住驛站官署。
他只想悄無聲息地抵達三河鎮,不驚動任何人。
他剛一進凌城,便尋到這個不起眼的客棧,打算先歇歇腳,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三河鎮。
一想到明日就能見到心心念唸的孟傾雪,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眼中也多了幾分柔和。
就在他剛踏入客棧大門的時候,兩個身穿府城捕快制式衣服的男子也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年輕一些,濃眉大眼,腰間跨著一把腰刀,看起來十分面善。
正是之前與孟傾雪有幾面之緣李捕快。
而另一個捕頭打扮的男人,面相十分普通,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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