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一絲愧疚感也隨之而來。
她皺了皺眉:“這麼做,我是不是有點對不起那個李捕快啊?”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反正又不熟!”
孟傾雪的愧疚感瞬間煙消雲散。
趙桂蘭和趙劉氏徹底無語了,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對面昌隆魚鋪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劉掌櫃和婉柔一前一後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只見劉掌櫃的臉頰有些微紅,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亂,嘴角卻掛著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
而他身後的婉柔,臉上則多了一絲嫵媚,眼波流轉間,卻又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怨。
她那本就貼身的衣裙,此刻更顯得有些褶皺。
正在鋪子門口忙碌的夥計抬頭看了一眼,嘴角隱晦地撇了撇,露出一絲不屑,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幹活,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孟傾雪遠遠地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眉頭輕輕一挑,心裡頓時明白了什麼。
怪不得這個婉柔會和李凌峰攪和在一起,給劉掌櫃戴綠帽子。
看來劉掌櫃八成是有些力不從心,太虛了!
這時,婉柔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婷婷嫋嫋地轉身離去。
劉掌櫃站在門口,一直痴痴地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那道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收回目光。
而當他的視線轉向孟傾雪的美味齋時,臉上那點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翳。
一整個上午,昌隆魚鋪的生意都異常火爆。
來來往往的路人全都被這驚人的低價吸引,紛紛駐足圍觀,爭相購買。
相比之下,孟傾雪的孟記魚鋪門前,就顯得冷清多了,始終只有寥寥幾人。
畢竟,對於尋常老百姓來說,經濟實惠才是第一位的。
花最少的銅子,買到最多的魚,哪怕那魚已經不那麼新鮮了,也是一樁划算的買賣。
到了中午時分,趙桂城趕著驢車過來送魚,當他看到鋪子裡還剩下大半的魚時,不由得急了。
“傾雪,這……咱們還有這麼多魚沒賣出去,這可怎麼整?”
“要不然,咱們也降些價?多掙一文是一文啊!”
孟傾雪卻不慌不忙,笑道:“大舅,你先別急。你看看,咱們的甲魚、龍蝦、海參,這些值錢的,不是都賣出去了嗎?剩下的這些魚,本來就是添頭。”
“咱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證品質,把魚鋪名號打響,這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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