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微微抱拳,回了一禮:“原來是得月樓的孫掌櫃,失敬,失敬。傾雪見過孫掌櫃。”
得月樓的名號,她也曾聽說過一二,也是鎮上數一數二的酒樓。
尤其福滿樓和美味齋倒閉之後,得月樓更是蒸蒸日上,隱隱的成為鎮上第一酒樓!
不過經歷了福滿樓和美味齋的事後,她便對鎮上的酒樓合作失了興趣,沒再主動想著去找別的酒樓合作。
卻不曾想,今日這得月樓的孫掌櫃,竟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孫掌櫃笑呵呵道:“孟姑娘不必多禮。我對你們這兒的水產海貨,十分滿意!我得月樓,每日都需要大量的食材,其中水產海貨更是重中之重。”
“只要你們能一直保持這樣的新鮮度,我願意長期從你們這裡訂購。”
孟傾雪唇角微揚:“孫掌櫃放心,我家的水產海貨,都是家裡人現打現撈的,新鮮二字,絕對能保證。”
孫掌櫃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那這價錢……”
孟傾雪看了一眼對面的昌隆魚鋪,不緊不慢地說道:“若論價格,我這裡可比不上對面昌隆魚鋪便宜。”
這話一齣,孫掌櫃哼了一聲,道:“別提那個昌隆魚鋪了!這個劉掌櫃,我原以為他是個懂生意的,沒想到竟是個拎不清的!”
“開啟門做生意,講究的是信義二字,是童叟無欺。”
“我是絕不可能跟一個賣死魚爛蝦的人合作的!我要是也貪圖那點便宜,我的得月樓用不了多久,就得步了美味齋的後塵!”
孟傾雪笑道:“孫掌櫃,我這邊的價格,就按零售的價錢給您。但我可以保證,最新鮮、品質最好的魚,都先緊著您得月樓送。”
孫掌櫃點頭:“可以,那勞煩孟姑娘報個價我聽聽。”
孟傾雪便將鋪子裡所有水產海貨的價格都一一報了出來。
聽完後,孫掌櫃不僅沒嫌貴,反而有些意外:“這個價格,確實不貴!”
孟傾雪輕輕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
“若不是對面的劉掌櫃非要惡意攪亂行情,我也斷然不會賣得這麼便宜。畢竟我這魚的品質,哪裡是那些死魚死蟹能比的。”
孫掌櫃深以為然,重重點頭:“不錯,一顆老鼠屎,攪壞一鍋湯。這同行之間,最怕的就是這種只圖眼前利,不顧長遠信譽的蠢人。”
他說完,目光在攤位上又掃了一圈。
“孟姑娘,這樣,從明日起,你每日往我得月樓送二十條河鱸,三十隻大河蟹,十尾黃鱔,十尾三道鱗,鯽魚十斤,針魚十條!記住,越是新鮮越好!”
“至於這海參、甲魚,還有那大龍蝦,有多少,我要多少!”
不遠處的趙桂蘭、趙劉氏和劉美娟三人都聽得瞠目結舌。
這一筆買賣帶來的長遠利益,那可遠比她們在這裡辛辛苦苦零著賣,強太多了。
孟傾雪思索片刻,應道:“孫掌櫃,這些尋常魚蟹沒有問題。海參、甲魚和龍蝦這些稀罕物,我除了保證鋪子裡日常經營所需,剩下的都可以賣給您。”
她隨即又問:“那這結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