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嫣然一笑,身子一軟,便環住李凌峰的脖子,順勢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郎,我又何嘗不是呢?我的心裡,滿滿當當裝的都是你!”
李凌峰長長地嘆了一聲:“能與你在此相會,我這心裡頭,才算是得了些許慰藉。”
婉柔將頭輕輕靠在李凌峰的胸膛上,聲音幽幽:“只恨我這一生,遇到的第一個人,不是你。”
李凌峰感慨:“是啊!我也只恨,當初娶進門的人,不是你!”
婉柔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幾分委屈:“他……他連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我每日瞧著他那張臉,心裡便只剩下厭惡。”
李凌峰一聽,咬牙道:“她又何嘗比得上你的十分之一!那個黃臉婆,我恨不得現在就休了她!若不是她那四個兄長太過霸道,我早就一紙休書將她趕出家門,八抬大轎迎你進門了!”
婉柔眼中閃過一絲嫌棄,嘴上卻說得情真意切:“婉柔不求什麼名分,只要能時時與李郎在一起,便心滿意足了。”
李凌峰大為感動,握住她的手:“婉柔,你放心!此生此世,我李凌峰定不負你!”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金燦燦的東西來。
那是一支做工精巧的步搖,金絲為託,頂端還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珍珠。
“這支步搖,是我花了二百兩銀子買來的。我覺得,只有這樣的好東西,才配得上我的婉柔。”
婉柔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她驚喜地接過步搖,放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李郎,這已是你送我的第三件首飾了。每一件,都代表著你的心意,我定會好好珍藏!”
她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小心翼翼地將那金步搖收入了衣袖裡。
李凌峰見她歡喜,體內的藥力也開始發作,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婉柔,良辰苦短,咱們……可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婉柔抬起頭,衝他嫵媚一笑,吐氣如蘭。
“李郎,婉柔這便……陪你共度良辰。”
……
與此同時,院外牆角的樹林後。
李大彪的耳朵動了動,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嘿嘿,有動靜了,聲還挺大!”
趙二梆也是眉飛色舞,側耳傾聽了片刻:“不錯,聽這聲兒,兩人玩得還挺花。”
笑鬧過後,趙二梆收起了臉上的輕佻之色,轉身從樹林深處拖出了一架半舊的梯子。
“行了,別聽了,該辦正事了!”
李大彪也跟著站起身,低聲笑道:“你說,明年今日,會不會就是這對狗男女的忌日?”
趙二梆白了他一眼:“咱們要是把事辦砸了,那明年今日,八成就是你的祭日。”
李大彪乾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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