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惡臭,自昌隆魚鋪一樓大堂瀰漫開來,甚至穿透過緊閉的大門,隱隱有向外面擴散的趨勢!
鋪子外的空地,原本正在挑魚看魚的人群,此刻也被屋子裡的動靜吸引。
“什麼動靜?方才那嘟嘟之聲,不絕於耳,餘韻悠揚,怎麼停了?”
“聽,除了嘟嘟聲,我好像還聽見了噼裡啪啦的響動!”
“我怎麼覺得,像是有人從樓梯上滾下來了……”
“我怎麼……我怎麼隱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酸爽之味,正從門縫裡飄出來?”
“實在太酸爽了!怎麼和旱廁的味道有些相似啊!”
“我甚至隱隱聽見還有哀嚎之聲!”
昌隆魚鋪外的顧客,一個個面露疑色,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與那緊閉的鋪門拉開了距離。
幾個夥計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那股味道實在酸爽,就好像露天的旱廁一樣,燻得人頭昏眼花,幾欲作嘔。
一個夥計,強忍著腹中翻江倒海的不適,皺著眉頭挪到門邊,伸手打開了鋪門。
鋪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更加兇猛的臭氣撲面而出,讓門外人紛紛掩鼻!
當眾人看清了一樓大廳內的場景,再次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
只見鋪子中央的地面上,劉掌櫃和許大茂狼狽至極的躺在地上。
他們衣衫不整,正捂著肚子,面色慘白地在地上瘋狂打滾,口中發出痛苦哀嚎!
而在他們翻滾過的地面上,赫然留下了一道道黃白交錯、穢物淋漓的痕跡。
那股惡臭的源頭,昭然若揭。
“嘔!太噁心了!老夫我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快走!快走!這……兩個絕對是拉褲兜子了!”
“嘔……不行了,這昌隆魚鋪外面絕對不能待了!太噁心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乾嘔聲。
眾人臉色蒼白,避之唯恐不及,紛紛掩鼻奔逃。
一時間,昌隆魚鋪只剩下幾個站在門口,被燻得搖搖欲墜的夥計。
再無一個客人!
而那些原本打算買魚的客人,竟不約而同地朝著街對面的孟記魚鋪湧了過去。
孟傾雪也聽到了對面的動靜,正好奇地張望,便看到一大群客人面色古怪地湧了過來,將她的攤子圍得水洩不通。
她心裡也十分納悶,不知對面究竟發生了何事,惹得眾人唯恐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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