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正是李柯。
而那中年婦人,便是李柯的母親,李凌峰的正室閔氏。
她前些日子回了孃家探親,這兩日才剛剛回到三河鎮。
李柯也剛從柳家回來,便迫不及待地向閔氏哭訴自己的遭遇。
此刻,她正遠遠地指著攤位後的孟傾雪,咬牙切齒地對閔氏說道:“娘,就是孟傾雪那個小賤人!她欺負我!原以為她被柳家逐出家門,會落魄得像條狗,沒想到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爹也是,我被欺負成這樣,他卻遲遲不肯為我出頭報仇!”
“哼!你爹這個窩囊廢!”
閔氏,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冷冷地瞥了一眼孟傾雪,唇邊泛起一抹冷笑:“你放心,我的好女兒。娘回來了,自然會幫你討回公道。”
李柯委屈地道:“娘,你都不知道,在三河鎮我被她打了好幾個巴掌,還逼著我跪下給她賠禮道歉!我何時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當聽到李柯竟被孟傾雪逼著下跪時,閔氏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甚至眉毛都跟著抖落一下。
“這個孟傾雪,好大的膽子!你小姑養了她十五年,她竟絲毫不顧念養育之恩,竟然做出如此忘恩負義之事!”
李柯憤憤不平道:“不僅如此,在百味居,她還把我嚇得摔下了樓梯!我現在的摔傷還沒痊癒呢!”
“豈有此理!敢欺負我的女兒!”
閔氏“哼”了一聲,放下茶盞,眼中閃過厲色:“我的好女兒,你且放心。娘自然會為你報仇,讓她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李柯又道:“就連柳長青表哥,也被她欺負得不輕,前些日子還摔斷了腿,現在都下不了床!”
閔氏面露不屑:“哼,你那小姑一家,真是一群廢物!竟然讓一個被逐出門的養女給拿捏住了,簡直是丟盡了李家的臉面。”
“可是娘,”
李柯有些擔憂地說,“那個小賤人功夫厲害得很,咱們家裡的那些家丁護院,都不是她的對手。”
“家丁護院?”
閔氏嗤笑了一聲,“對這個小賤人,我自有分寸!”
“這次我從孃家回來,你四個舅舅不放心我,也跟著一道來了。只不過他們都去辦別的事情了!今晚上就到咱家!到時候,我讓你四個舅舅親自出手,還怕收拾不了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李柯皺眉:“我四個舅舅,打得過孟傾雪這個小賤蹄子嗎?”
閔氏冷哼一聲:“放心,你四個舅舅都是練家子,個個身手不凡,對付一個黃毛丫頭,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四個舅舅是練家子?”
“不錯!你四個舅舅,曾在軍中效力,一身武藝自然是沒得說!就算孟傾雪這個白眼狼再有本事,也絕不會是你舅舅的對手!”
閔氏一臉篤定!
李柯看著遠處的孟傾雪,眸子裡恨意:“娘!我要掌小賤人的嘴!我要她跪下向我道歉!我要將她踩在腳底下凌虐!只有這般,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