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風沉聲寬慰:“舅父,舅母,你們放心。此案雖說蹊蹺,但我一定會盡力追查,給你們一個交代。”
李凌峰和閔氏也只能黯然點頭。
柳長風轉身,目光掃過身後那幾個捕快,抱了抱拳:“幾位兄弟,都說說看法。”
一個捕快道:“柳捕頭,我覺得,這事兒有點像監守自盜。你看這賊人,目標太明確了,直奔臥房和庫房,別的地方一概不碰。而且事後現場打掃得這麼幹淨,說明他們對府裡的佈局十分熟悉。十有八九,是府裡的人勾結了外人!”
另一個捕快道:“老張說的在理!要真是內鬼,那看門的門子嫌疑最大!外人想進來,總得過他那一關。”
被稱作老張的捕快搖了搖頭:“也不盡然。或許不是府裡的人,但絕對是常客,或者說,是對李府做過詳細勘察的人。”
另一個捕快道:“要我說,咱們就從火油入手!三河鎮就那麼幾家雜貨鋪,咱們挨個鋪子問問,看昨天有誰買了火油,或許能得到線索!”
柳長風點了點頭:“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柳長風略一沉吟,繼續說道。
“第一,立刻提審府上門子,以及昨日所有當值的下人,看看他們是否與外人有勾結。”
“其次,老張,你帶兩個人去鎮上所有雜貨鋪走一趟,就查火油即可!問清楚是何人、何時購買。”
“再次,我去客棧查驗近半月來入宿客棧的路引,看看有沒有什麼身份可疑的外鄉人進了三河鎮!”
“是,柳捕頭!”
“還是柳捕頭想得周全!”
幾個捕快齊聲應下,立刻就要分頭行動。
“等等。”
柳長風叫住他們,眸光裡閃過一絲異色,他再次轉向李凌峰。
“舅舅,我忽然覺得,這夥人費這麼大周章,不單單是為了財物。這更像是一場報復。你仔細想想,最近可曾與什麼人結下過仇怨?”
這話一齣,李凌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前些日子在龍王島,倒是和那個姓孟的掌櫃鬧了點不愉快,但也只是拌了幾句嘴,遠談不上仇怨。”
“倘若說結怨的,也就只有孟傾雪了這個小賤人了!”
“孟傾雪?”
柳長風聽到這個名字,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只覺得一陣頭疼。
又是她。
閔氏哼了一聲:“沒錯!就是孟傾雪那個小賤人!長風,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她乾的!她嫌疑最大!”
柳長風捏了捏發緊的眉心:“你們和她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