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員外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趕緊讓路!別妨礙我等去拜會孟姑娘!”
劉景行也哼了一聲,臉色冷淡:“快些讓開!”
孟二河的臉上,笑容漸漸收斂。
“盧員外,劉書生!如今我兒子已經是三河鎮的秀才了!你一個員外,一個書生,難道還敢不將我放在眼裡?”
盧員外看了孟二河一眼,眉頭皺起:“你兒子,成了秀才?”
劉景行也哼了一聲,語氣中含著不屑:“你兒子,與我一樣,都未曾參加府試,更別提院試!如何能考上秀才?莫不是說笑?痴人說夢耳!”
孟二河聽了,臉上浮現一抹嗤笑:“我兒子孟文才,如今參加了補考,憑我兒子的真才實學,必定能考上秀才!”
孟老太也走上前,附和道:“不錯!我的孫子,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人群中的孟浩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臉上浮現一絲古怪。
他原本還以為孟文才真考上了秀才,聽了孟二河的這番話,他才知道,這不過是孟二河的臆測。
就連眾人,臉上也紛紛浮現一抹古怪,沒想到孟文才考上了秀才,只是老孟家的憑空猜測!
盧員外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補考?補考是什麼意思?”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從未聽說過科舉有“補考”一說。
劉景行也搖頭:“你們胡說八道!補考一說,簡直是無稽之談!”
盧員外點頭:“不錯,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孟二河嗤笑一聲,不屑地看著兩人:“那是你們孤陋寡聞!”
就在這時,另一輛馬車上前,停在了盧員外馬車旁邊。
盧員外看向旁邊的馬車,聲音沉穩:“彥州,你是今年的院試之首,當之無愧的秀才。你可曾聽說過什麼‘補試’一詞?”
旁邊的車簾掀開,露出一張十六七歲的臉龐。
少年歲數不大,卻一副沉穩模樣,眉眼間與盧員外有幾分相似。
少年正色道:“爹!我大武朝的科舉制度,向來嚴謹,從來沒有‘補考’一說!今年的院試,一共考上了七位秀才,其中凌城有兩位,孩兒僥倖是其中一個。”
少年正是盧員外的小兒子,盧彥州。
他年紀雖小,卻十分聰慧,深受盧員外喜愛。
如今求見孟傾雪,盧員外,便將幼子帶在身旁!
孟二河的臉色,在盧彥州的話音落下時,肉眼可見地蒼白了幾分。
盧彥州說的,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對,一定是他妒忌自己,故意給自己添堵!
盧員外哼了一聲:“哼,我盧某人,經營著全凌城最大的書鋪,更是書香世家!你竟然說我孤陋寡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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