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尖叫起來,“東西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娘!”
孟二河急了,壓低了聲音吼道,“你別再說了!再大聲就又把村裡人引來了!你還嫌咱們家丟人丟得不夠嗎!”
“你還知道丟人?”孟老太氣得差點厥過去,“你這個逆子!”
孟老頭撿起幾本書,深深吸了好幾口氣,走到了那兩個漢子面前。
“二位,你看……這幾本書……你們要是喜歡,就送給二位爺了。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們再進去,搬兩床被子出來?”
其中一個漢子冷笑一聲:“老東西,老子雖然是江湖上混的,可算還知道禮義廉恥!可還沒下作到要看你兒子這些齷齪玩意!我怕汙了眼!”
另一個漢子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臉嫌惡:“行了行了,趕緊滾吧!帶著你們的‘聖賢書’,滾得越遠越好!別在這兒礙眼!”
孟老頭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最後變成了死灰色。
他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裡書撕得粉碎,狠狠地揚向空中。
紙片如雪花般紛紛揚揚。
孟二河捂著臉,看著那些碎片,眼裡竟閃過一絲心疼和不捨。
孟老太唉聲嘆氣,聲音嘶啞:“老頭子,接下來……咱們可怎麼辦啊?”
孟老頭沉著臉,走到孟文才身邊,一把將他從地上背了起來。
“眼下,咱們一家子都成了村裡的笑話。再留在這裡,也是自取其辱。”
他望著遠方,眼神有些茫然。
“若我說,就是離開孟家村。”
“離開?”
孟老太六神無主,“可是……咱們能去哪兒啊?我的孃家,早就人丁凋零了,就剩下兩三個小輩,自己過日子都緊巴巴的,哪裡容得下我們這麼一大家子。”
說完,一家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盧梅花的身上。
盧梅花想也不想就連連擺手:“不行!我絕不可能回孃家!絕對不行!”
她情緒激動,聲音都尖利起來:“我要是這副模樣回去,我爹孃的臉往哪兒擱?我在孃家,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我之前給家裡寫信,還說……還說相公已經考上了童生,文才更是爭氣,考上了秀才!”
“如今這樣回去,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我也成了盧家眼裡的笑話!”
孟二河捂著臉,低聲道:“那我們還能去哪兒啊!天大地大,竟沒有我們一家的容身之處了嗎!”
孟老太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要不……要不然,咱們去老大家!”
“老大和老三如今的日子,看起來過得相當滋潤。”
”!吧管不死們咱著看睜睜眼,能不總他!大老求一求著跪去,皮臉著厚就們咱……們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