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爹,李凌霄父女,還有那個孫廷州,都已經被關進大牢了。就連孫廷州,也被革了秀才的功名。”
此言一齣,滿堂死寂。
眾人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可置信的驚駭。
柳長風將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李凌霄父女如何在泰和樓誣告,到最後如何從二樓摔下,又如何被毒蛇咬傷,最後被官差帶走,說得詳詳細細。
李凌峰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倒吸一口涼氣,怒聲道:“這個小賤人……好狠的手段!李凌霄一家,不但摔下了二樓,還被蛇咬,最後還要在牢裡待上一個月!這……這比咱們還慘!”
柳長青顫聲道:“今日……今日孫廷州還約我去泰和樓,我腿腳不便,給推了!我要是去了,只怕我這另外一條腿也保不住了!這個小賤人,太無恥了!”
“她就是無恥!”
閔氏撫著胸口,氣得嘴唇哆嗦,“若不是她不要臉,為了權勢對一個太監投懷送抱,怎會有今日這般無法無天!”
柳長風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疲憊:“唉,以後咱們還是儘量不要再跟她起衝突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
李凌峰哼了一聲,滿眼不甘,“就任由她這麼囂張下去?我們連一點破局的法子都沒有嗎?”
一直沉默的柳清月,這時才幽幽開口:“想要破局,除非我們能靠上一個比金吾衛權勢更高的人。”
柳明軒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清月,話是這麼說,可做起來,談何容易啊。”
柳清月眸光微轉:“爹,我自有讓柳家一飛沖天的辦法。只是時機未到,暫時還不能明說。咱們暫且忍耐一時!您放心,我遲早會為自己,為娘,為二哥,為表姐,為舅父舅母,爭回這口氣!”
李靈芝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總算有了些許光彩:“清月,不愧是我的好女兒,有想法。”
“當務之急,”
柳明軒嘆了一口氣,“凌峰,我們還是先好好研究一下去千蛇島的事。”
李凌峰長嘆一聲,便點了點頭:“不錯,千蛇島事關我能否東山再起。姐夫,我們仔細商議一下。”
柳長青忽然想起了什麼,皺眉道:“對了,那個死太監和小賤人也去千蛇島!”
柳明軒驚呼:“什麼!他們也去千蛇島!”
柳長青點頭,眸光閃過一絲寒意:“今日,我在縣衙,親眼看到他們報名!”
李凌峰眸子閃了閃,道:“去千蛇島,是得好好計議一番了!”
……
孟傾雪在空間裡足足待了兩個時辰,將烏木弩的用法練得純熟無比,這才心念一動,回到了客棧的房間。
屋裡早已是一片漆黑。
她推開窗子,外面也是黑沉沉的,天邊只有一彎暗淡的月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
畢竟今天是七月初二,也是月兒最細的時候!
孟傾雪沒有片刻耽擱,身形一縱,便從窗子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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