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人證物證俱在,這對男女打人在先,被趕下船是板上釘釘的事。
等他們下了船,自己也跟著下船,有的是辦法炮製他們!
那頑劣少年見狀,立刻跑到柳長風面前,指著孟傾雪哭喊:“官爺!是他們!是他們打我爹!”
柳長風臉色一沉,怒喝道:“豈有此理!”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待要發作,目光落在孟傾雪和武逍的臉上時,整個人一下僵住了。
武逍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不悅。
這絲不悅,落在柳長風眼裡,不啻于晴天霹靂,他只覺得後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整個人如坐針氈。
他趕緊垂下頭,目光一掃,正好看到地上劉七疤的臉上。
只見他那兩個烏青的眼眶高高腫起,一看就知道是孟傾雪的手法!
柳長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孟傾雪看著柳長風,臉上帶著幾分玩味:“柳捕頭,我若說這是個誤會呢?”
柳長風低聲道:“孟姑娘說是誤會,那就一定是誤會!”
說完,他猛地轉身,對著身後幾個差人道:“諸位!這裡並無異常,咱們去別處巡邏!”
那幾個差人也都是人精,見柳長風這副模樣,哪裡還不知道是碰上了惹不起的人物,連忙跟著柳長風一起離開。
孟傾雪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劉七疤和他那頑劣的兒子,兩個人徹底懵了。
雷員外再看向孟傾雪和武逍時,眼中的恨意已經褪去,轉而換上了一絲深深的忌憚。
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這對男女,絕不是看起來這麼簡單。
這時,孟傾雪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雷員外身上。
“雷員外,你若是覺得這是誤會,那咱們這就是誤會。你若覺得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是故意的。”
她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分明就是承認:就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雷員外嘴角抽動了兩下,強笑道:“那……那肯定就是誤會。我與孟姑娘萍水相逢,無冤無仇,姑娘自然沒有理由算計我。”
孟傾雪挑了挑眉:“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雷員外請便吧。我還要和我大哥釣魚呢,這魚鉤可沒長眼睛,萬一甩竿子勾到哪位,可別怪我沒提醒。”
雷員外再次強笑道:“兩位也喜歡釣魚?”
孟傾雪淡淡一笑:“不錯,我與大哥,閒來無事,就喜歡垂釣一二。”
雷員外皮笑肉不笑:“一竿一線一江湖,一人一釣一清閒。沒想到,咱們還是同道中人。”
孟傾雪眼眉一挑:“哦?原來雷員外也喜歡釣魚?”
“我喜歡釣魚不假,也愛看人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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