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傾雪來到房門前,故意問道:“誰呀?有什麼事嗎?”
門外,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正是柳尋歡的聲音。
“姑娘,在下冒昧打擾。方才無意中聽見那雷員外正在與人商議,要對姑娘你不利。在下心憂姑娘安危,特來告知一聲。還請姑娘開門,容我細說!”
【這藉口找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看來,自己方才和雷員外之間的事,已經被他看在眼裡,若不然,他也不會找了這般藉口!
孟傾雪心中冷笑,嘴上卻配合著演戲:“當真?那可多謝公子了!我這就開門,勞煩公子了!”
她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走向門口,然後輕輕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穿雪白長衫的男子。
他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手中一把玉骨折扇輕輕搖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謙謙君子的氣息。
正是方才平臺上見到那個白衣男子!
孟傾雪面上裝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感激,心裡卻已經把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麼一副好皮囊,內裡卻爛成了泥。】
【這個一個謙謙公子的人,居然是一個採花大盜。】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古人誠不欺我。也不知道她是花濺淚,還是柳尋歡!】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那雷員外,究竟想怎麼算計我?”孟傾雪故作焦急地問道。
白衣男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然後柔聲道:“在下柳尋歡。”
原來這個白衣人是柳尋歡!
孟傾雪心裡冷笑,既然這個白衣男子叫柳尋歡。那麼,另一個黑衣男子,就是花濺淚了!
就在柳尋歡報上名號的一瞬間,孟傾雪的餘光瞥見,一道黑影從門邊的陰影裡驟然閃出!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手裡捏著一個開啟的紙包,赫然是那個黑衣男子花濺淚!
孟傾雪心裡一陣惡寒,這個看起來冷冷的就像殺手一樣的男子,竟然是一個色中惡鬼,更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
只見花濺淚動作極快,根本不給孟傾雪反應的時間,捏著紙包對著她的臉,猛地一吹!
呼!
一股淡黃色的粉末,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瞬間形成一片煙霧,將孟傾雪的頭部整個籠罩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花濺淚迅速後退一步,與柳尋歡並肩而立,兩人皆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們臉上那齷齪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眼神里滿是即將得手的貪婪和淫邪。
在他們看來,這“蝕骨銷魂粉”之下,無人能扛得住。
下一刻,這個孟傾雪就會軟綿綿地倒下,任由他們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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