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衙役們則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柳尋歡深吸一口氣,看向牢門外的衙役,厲聲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為首的獄卒抱著胳膊,嗤笑道:“漳州府大牢!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當街做出那等豬狗不如的醜事,不關你們關誰?”
柳尋歡臉色一沉,對花濺淚低語:“花兄,得想辦法出去。”
花濺淚咬著牙:“好!”
柳尋歡的目光,落在了為首那獄卒腰間掛著的一大串鑰匙上。
他收起滿臉的恨意,換上一副笑臉,衝那獄卒招了招手:“官爺,勞煩您過來一下,我給您看個好東西!”
那獄卒嗤之以鼻:“看東西?你身上光溜溜的,能有什麼東西看?別是想讓爺再欣賞欣賞你那微不足道的本錢吧?”
“哈哈!”其餘幾個獄卒又是一陣鬨笑。
獄卒頭子嗤笑道:“我告訴你們,少給老子耍花樣!”
柳尋歡眸底殺機一閃而過,但臉上依舊微笑:“官爺,是真正價值千金的寶貝!我們兄弟倆如今都是階下囚了,哪還敢耍什麼花樣。”
那獄卒被他說得生出了幾分好奇,將信將疑地往前湊了一步,隔著柵欄問:“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花濺淚動了!
他身上的床單瞬間擰成一股長繩,閃電般從柵欄縫隙中探出,一下就纏住了那獄卒的脖子!
“呃!”
花濺淚手臂一發力,那獄卒整個人被巨力猛地拽向牢門,臉死死貼在冰冷的木柵欄上,瞬間漲得紫紅。
“你們要幹什麼!”其餘幾個獄卒大驚失色,紛紛拔刀。
可已經晚了。
柳尋歡一把就從那獄卒腰間扯下了鑰匙串。
“咔噠。”柳尋歡電光石火之間開了鎖。
牢門開啟!
花濺淚手腕再次用力一絞。
被勒住的獄卒喉嚨裡發出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隨即身子一軟,氣絕身亡。
柳尋歡推開牢門,一個閃身就鑽了出去。
剩下的幾個獄卒則拿著刀衝了上來。
花濺淚鬆開床單,順手抄起地上死屍的腰刀,身形一晃,幾個劈砍。
只聽幾聲慘叫,不過三兩個呼吸的功夫,那幾個獄卒便接二連三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柳尋歡看著這利落的身手,不禁讚了一句:“好俊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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